“喲,又見面了。”
在場的大部分都是老面孔,只虞春和江聆帆有些眼生。
徐寡婦瞧見虞春出眾的容色,雖還稚嫩,但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出等她長大了怕是得比自己的任何一個模樣都要美豔不少,當下便有些嫉妒。
只是,這小丫頭,怎麼看著有些眼熟?而且,竟然是個普通人?
徐寡婦盯著虞春看了半晌,又看了兩眼虞夏,隨即又想起她方才見過的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再加上虞大全平時閒聊同她透露的一些資訊,瞬間便將一些線索串聯了起來。
“原來,你們是姐妹倆啊……”
徐寡婦勾著嘴角意味深長地看了虞夏二人一眼。
“我說你們兩個小姑娘巴巴地來抓我作甚,還不老老實實回家去多陪陪爹孃?”
範長信冷笑一聲,“你這妖人休要胡言亂語,我問你,同你一起的那個道士人在哪裡?”
那道士的畫像被貼在了祠堂前,但是卻被揭掉了。
這麼多天村民們也配合著留意過,卻並沒有瞧見村裡有可疑的人出現。
徐寡婦聞言又笑了,“我若是直接說出他的下落,你們是不是立刻就把我殺死了?”
徐寡婦不傻,她知道哪怕是正道玄師犯了罪,也是會被道遠堂緝拿歸案受盡酷刑的,而她本就是妖物,手上又沾了幾條人命,道遠堂是絕對不會輕易饒過自己的。
既然現在自己還有點用處,她是絕對不會透露道士的行蹤的。
事實上她也並不清楚道士現在在做些什麼,她那般說辭,也不過是想辦法保自己一命罷了。
“你要是說了,我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若是不說,我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範長通道,他才不管什麼道士不道士的,直接殺了這妖人便是。
徐寡婦瞧見了範長信臉上的殺意,忽然噗嗤一笑。
“我說你們范家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你們自己放棄了自己的子侄,這會兒卻假惺惺地要給人報仇了,真是讓我開了眼界!”
范家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虞春卻沒被她的話帶跑,“他們的責任是另一回事,你這個罪魁禍首別想推卸責任!”
徐寡婦笑嘻嘻地看著虞春,“你這小姑娘挺面生啊,你也不是范家人,一個普通人來這兒湊什麼熱鬧?”
虞春臉色變了變,卻沒說什麼,只扭頭問江聆帆,“這位大人,這樣的妖人還要留著她麼?應該趕緊讓她償命!”
江聆帆當然也知道趕緊殺了徐寡婦的好,但畢竟還覺得她有些用處,而且這麼多人看著,徐寡婦丹田又被封,也翻不起什麼浪花,要是能把那藏在暗處的道士引出來那就更好了。
江聆帆還在猶豫,那邊徐寡婦就又笑了。
“要說我來果樹村害了兩條人命,可都跟你這丫頭脫不了干係啊。”
徐寡婦看著虞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