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天星派弟子,此次玄師大會上發生的事全程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談琳兒是怎麼回事。
此時聽她開口答題,便上前一步,站到了她身邊。
這位弟子見她臉上果然難掩遺憾之色,嘆了口氣,將普通人無法參加陣法比鬥一事說給她聽。
“我知道你基本功紮實,但是在玄師大會這兒,陣法比鬥必須是要有修為在身之人方可參加的。玄師所遇到的陣法,都帶有天地之威,並不是普普通通在幾個方位擺幾樣風水物件的事。”
“你可知,為何玄師大會每項比鬥都有交流會,偏偏陣法沒有?”
見談琳兒一臉茫然之色,這位弟子心想果然如此,便將此中緣由說給她聽。
“因為遇到陣法不知如何破解的玄師,根本沒辦法來參加玄師大會啊。”
來參加玄師大會的玄師,都沒有遇到過無解之陣,若遇上了,能不能出來還是個問題。
所以玄師大會的陣法,是沒有必要設定交流會的。
“玄門,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是你會批命、會看風水,修煉了就可以當玄師了。”
“玄門中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會遇到危險,喪失性命。”
有可能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有可能是斷錯風水受到天道譴責,也有可能是誤入謎陣終生被困無法脫身。
求道路上,不幸身死道消的玄師有太多了。
這本就不是一條平坦之路。
這天星派弟子也是瞧談琳兒一心想進玄門,而對玄門的危機絲毫不知的模樣,才開口說了這番話。
見她依舊沉默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臺上坐著的虞夏幾人,這位弟子嘆息了一聲,又往後退幾了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言盡於此,她聽不聽,選擇權在她。
接下來是命理試題的解說。
南非溪站到了木板邊,這次的試題卻不是一幅畫,而是幾行字。
“壬戌、庚戌……乙卯”。
“這是一個女子的八字。”
南非溪的解說乾脆利落,點出了此女八字全兇的命格,何時起運、何時交運,何時將有大凶之災,一一細緻點了出來。
“命主如今正處於丙辰運開端,死劫應在四年之後,撐過這劫,命主此後一片坦途,貴不可言。”
“此命格中帶有反兇化吉象。”
“命主若要破命,可尋一隔絕天機之處,度過這四年,待到應劫之日過去,再出來。”
南非溪這話一說完,底下便有人提問:
“何為隔絕天機之處?”
一般人只能看出命格兇險,遑論破命了,南非溪說的反兇化吉象確實奇妙,險境卻非死境,絕處可求生,話雖如此,但所謂“隔絕天機”豈是能隨口就說的?
要是天機真那麼好隔絕的話,那玄門諸多玄師,誰也不用擔心行差踏錯遭天道反噬了。
南非溪看向提問的那人,神色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