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駕駛著大白平緩的行駛在高速上,因為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近兩年,所以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張坤才行駛了不到三分之二的路程。
不過張坤並沒有選擇趕夜路,而是找了個服務區,停車休息了,張坤放倒了駕駛位座椅,然後就這麼躺了一晚。
入冬的夜還是很涼的,雖然沒有下雪,但氣溫相對較低。
好在張坤身體素質好,還算扛得住凍。
第二天,天矇矇亮,張坤便醒了過來,在服務區吃了個早餐後便再次出發。
終於,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張坤回到邵西。
最後在快十一點的時候,來到了河臺鎮。
張坤緩緩駕駛著大白來到清風超市,看了一眼,在超市門口的牌桌上找到白麗芳老人的兒子。
張坤搖下車窗,向著牌桌方向喊了一句:“叔,我有點事找您一下,您方便回家一趟嗎?”
牌桌旁正在激烈奮戰的四人,還有旁邊圍觀的人群聽到聲音,全都向著張坤望去。
當看到張坤後,眾人笑望向白麗芳老人的兒子道:“找你的。”
居然不少人還記得張坤。
白麗芳老人的兒子看到張坤後,面帶笑容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喊了句:“你先過去,我打完這把就來。”
說完,目光再次轉向牌局:“快點快點,打完這把有事了,大伍。”
張坤點點頭,然後開著大白繼續前進,然後來到上次來過的三層樓小房前。
張坤下車,默默等待著。
大概三分鐘之後,白麗芳老人的兒子一路快步走了回來。
看到在門口等候的張坤,男人向張坤露出一臉笑容:“久等了吧,來,先進屋。”
從他一臉笑看得出,他對張坤的印象似乎不錯。
而說話間,男人開啟大門,邀請張坤進屋。
“謝謝叔。我這次來是為了給您送一些東西。”張坤輕聲謝過後,便轉身回了車上。
屋內,男人給張坤找了條凳子出來坐:“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帶什麼東西。”
可是,當他回過身來,看到張坤胸前雙手端著的物品時,男人整個人愣在了那裡。
“叔,這是杜天寧身前的遺物,我幫他送回來了。這是杜天寧的死亡證明。”張坤將手上的塑膠袋和證明遞了過去。
男人愣愣的看著張坤遞過來的東西,良久,才似乎回過神來,手微微顫抖著接過張坤遞來的東西,拿起那張戳著紅章的死亡醫學證明書。
杜天寧,身份證號碼,死亡時間……。
當看到死亡時間的時候,男人突然一頓,然後猛的抬起頭望向張坤,猛的搖頭:“不,不可能,去年七月九號死亡,不對,這不是我家杜天寧,我上個月還收到過他的信。這不是他。”
張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剩下的22封信遞了過去:“叔,這是未來兩年的信,本來要一月一封寄回來的,但現在不用了,麻煩您查收一下。”
男人顫顫悠悠的伸出手,接過所有信封,然後一封一封的開啟。
當看完所有信後,男人徹底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