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一愣:“媽,您不是從來都不信那些東西嗎。”
何秋蘭卻是輕嘆一聲,然後搖頭道:“我本來確實是不信的,可是,現在卻是由不得我不信了。”
何秋蘭露出一絲苦笑。
張建國不明所以,好在何秋蘭也不等張建國開口,便直接把這幾天和張坤相遇的一點一滴說了出來。
包括第一天時候,張坤說的煞氣凝聚頜骨,有可能子女工作不順,還有第二天的血光之災,然後今天張坤說的性命之憂,甚至包括後來,她邀請張坤到家裡來一看的事,全都事無鉅細的說了出來。
聽著何秋蘭的話,張建國臉色頓時陰晴不定了起來。
如果只聽何秋蘭說的第一天和第二天的事,張建國很肯定,這很有可能是那個道士做的一個局。
什麼工作不順,這誰工作上能事事順心?這本來就是一個很泛面的話。
至於昨天的血光之災,真要做局,讓人出點血還不容易?
尤其是張建國想到,昨天他額頭受傷,正是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砸的,說不定就是那什麼道士扔的。
至於性命之憂?那些江湖術士,不過事情說的嚴重點,怎麼引起當事人的害怕?
若只是到此為止,張建國還能很肯定,這就是個局,就是專門騙人騙錢的。
可是……。
張建國計算了一下那道士走的時間,然後回想了一下下午趙書記讓他去辦公室的時間。
前後相差不過十分鐘。
這是巧合嗎?
而且,張建國回想前天,趙書記在辦公室對他的怒罵,那真的是雷霆之怒。罵的他當時真可謂大汗淋漓,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背後都溼透了。
尤其是當天趙書記說的一些對他工作上的評價,完全可以說不能更差了。
為什麼在發了那麼大火,然後前後不過兩天,趙書記突然說要提拔他接替李水鳳主任走後的位子。
這前後對比,相差實在太遠了。
如果說,這真的是一個局的話,難不成那道士還能讓趙書記配合他演戲?
而一個道士,如果能鼓動一個市委書記配合他演戲,那這道士的本事,就真的太可怕了。
而一個本事這麼大的道士,為什麼要對他們家做這麼一個局?
又或者說,他們家有什麼能吸引的讓一個本事這麼大的人,來專門做這麼一個局?
這不符合邏輯。
張建國臉色陰晴不定,想來想去都想不通。
最終,張建國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向著何秋蘭道:“媽,明天正好是週末,不用上班,明天,請那位道士到家裡來吧,我想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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