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快,裡面請。”
門口,何秋蘭忙一臉笑的邀請著依舊一身道袍的張坤進來。
在昨天張建國確定要見見張坤後,何秋蘭便撥打了張坤留下的電話號碼,約好了時間今天中午來家裡坐坐。
這不,張坤準時應邀而來。
還未踏進門口,一身道袍的張坤望著何秋蘭的一臉笑意,張坤輕笑道:“老夫人紅光滿面,看樣子是有喜事發生啊。”
何秋蘭一愣,臉上這麼明顯嗎?
不過何秋蘭很快笑著點了點頭,但卻並沒有說什麼事,只是忙把張坤迎了進來。
這時候廚房一個身影,系這圍裙,端著一個盤子走了出來,將菜放到桌上後,何秋蘭忙招呼著人來到張坤面前,向張坤介紹道:“道長,這是我兒子,張建國。”
張坤看著其實應該算是第二次見面的張建國,張坤上下打量了一會,然後似乎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點頭:“原來如此,是張先生宏圖大展,步步高昇了啊,老夫人,恭喜了。”
聽著張坤的話,張建國整個人都是一愣,眼中一絲驚駭一閃而過。
昨日何秋蘭給張坤打電話的時候,張建國就在旁邊,所以張建國很確定,何秋蘭並沒有和這位小道長提過自己即將升職的事。
而之後,如果何秋蘭要給張坤打電話,沒道理不會和自己說一聲,所以這件事,應該不是何秋蘭傳出去的。
而市委那邊,他即將升職的事還沒有檔案正式下發,就算有人知道,應該也不會太多,如趙書記,劉秘書,組織部長,最多還有幾位經手的人。
在事情還沒真正落地前,想來這幾位也不會隨意外傳。
所以,對於面前這個面嫩到還不知道有沒有自己兒子大的小道長,居然一口說出了宏圖大展,步步高昇八個字,張建國只覺得內心一陣駭然。
若這真不是一個局的話,那面前這小道長就真的有點嚇人了。
是道法精深,還是說,以往絲毫不信的玄學一道,竟恐怖致斯?
不過張建國總算在公門中呆了那麼多年,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向張坤行了個禮:“多謝道長吉言,還不知道長名號?”
這時候旁邊的何秋蘭突然一拍額頭:“你看我,認識道長這麼多天,居然還不知道道長名號。”
張坤忙作揖道:“不敢,小道道號長申。”
“長生?”張建國微微一愣?這道號有點大啊。
不過張坤微微一笑,似是知道張建國所想,輕笑道:“申是田字上下出頭的申,非生長的生。”
“原來如此。”張建國彷彿面上一鬆,然後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臉不好意思的笑道:“長申道長,你看我,大家都還站在門口聊,快,裡面請。”
說著,張建國將張坤迎到客廳坐下,何秋蘭立馬送上茶水一杯,然後張建國留下何秋蘭陪著張坤閒聊,自己則鑽進了廚房,搗鼓起了飯菜。
因為是約好了時間上門,所以張建國也就是卡著點準備的飯菜,這不,張坤坐下也沒多久,十來分鐘,張建國便收起了圍裙,洗手邀請張坤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