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坤愕然,悄悄望了姚志平一眼:沒看出來啊,姚志平還是個貪財的。
姚志平卻似乎沒有看到張坤的眼神,繼續笑著道:“那對鈞紅釉描金魚簍尊,單個的話確實不怎麼樣,不過已經湊一對了,正好可以放在側廳裡,用來裝茶葉再好不過了。”
“保國那個蓮子羊脂玉,應該是用羊脂玉中的極品,籽玉雕刻而成,細膩溫潤,光滑如脂肪,不愧白璧無瑕的美譽,這要是拿到拍賣行去,成交價起碼在一千萬以上,遇上喜歡的,拍出兩千萬也正常,而且蓮子苦心,寓意苦心教育,保國有心了。”
聽到姚志平後面一句話,張坤心猛的一跳,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那什麼羊脂玉,籽玉什麼的張坤不懂,但是一千萬?兩千萬?
之前張坤還想著,起碼大一百萬以上,得,這下張坤更不敢收了。
張坤苦笑一聲:“侯老闆,這羊脂籽玉實在太過貴重了,我不敢收,還有,唐老闆……。”
張坤話還沒說完,侯保國直接打斷道:“張兄弟,我有句話說的也許不會好聽,不過,這玉我不是送給你的,是送給姚老師的。”
“你是姚老師的弟子,那麼應該也聽說過我和姚老師之間的事情,姚老師對我大恩大德,別說這一塊羊脂玉,就算十塊也償還不了。”
“可惜天妒英才,姚老師英年早逝,他的恩情我還來不及報答萬一,今天這玉,張坤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張坤一愣,看著侯保國臉色通紅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侯保國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了口氣,然後沉默了一會,又說了句:“這是我的心意。”
張坤深深看了侯保國一眼,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明白了,東西我收下了,兩位,裡面請。”
唐新華向著張坤笑了笑,然後拉著依舊一臉黯然的侯保國朝著四合院大門走去,而在他們走進去後,禮炮聲依舊連天徹響,侯保國和唐新華買了近五萬的禮炮,夠放半個小時的了。
引著唐新華和侯保國來到中堂側廳,焦國安看到兩人頓時站了起來:“侯老闆,唐老闆。”
“哈,焦老闆也來了啊,你這來的可夠早的。”唐新華大笑著道,都是古玩圈子裡混的,自然大多相識,而且焦國安也去過玉來坊,還在裡面買了好幾件古物,算是熟客了。
而大家認識自然就更好了,坐下來,一起品鑑著黃山毛尖,有了唐新華這個專做茶葉生意的,再加上侯保國也是個愛茶的,頓時氣氛一下就熱烈了起來。
然後半個小時後,一個安保人員來到張坤身旁,小聲耳語了幾句:“老闆,好像又有客人來了,在門外。”
“嗯?”張坤一愣,然後向眾人道了句失陪,然後便推著齊鵬飛的輪椅朝著門外走去。
不過還沒走到門口,遠遠的便能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這時候,一直跟在張坤身旁飄著的姚志平臉上眉角一揚,喃喃著道了句:“他怎麼來了?這是惡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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