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坤看到兩人的時候,侯保國他們也看到正從四合院門口出來的張坤和齊鵬飛。
侯保國讓工作人員繼續小心的卸下禮炮,然後和唐新華朝著張坤走來。
走到張坤和齊鵬飛身前,侯保國深深的望著張坤,看了很久,最終一聲輕嘆:“張兄弟,你瞞得我……好苦啊。”
張坤嘴角一動,還沒說話,旁邊的唐新華接著道:“我說小兄弟怎麼會知道我有一件鈞紅釉描金魚簍尊,是姚志平大師告訴你的吧,知道我有那件魚簍尊,可沒幾位。”
果然是這件事,張坤心頭一陣苦笑。
張坤腦海轉動了一會,正想著怎麼開口解釋,侯保國眼神一片黯然,但卻又十分頑固的死死盯著張坤的雙眼,聲音低沉的開口問道:“姚老師,姚老師真的走了?”
張坤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只能輕輕點了點頭,侯保國臉色更加黯然,場面上一時沉寂了下來。
這時候唐新華忙打破沉靜,笑著道:“老侯,怎麼著,今天可是姚志平大師的好日子,板著個臉,開心一點。”
招呼完侯保國後,唐新華轉頭望向張坤:“張先生,今天是姚志平老師收徒的日子,一點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完,唐新華向著身後招了招手,頓時兩個小年輕捧著一個大紅布罩著的盒子走了過來,走近後,唐新華掀開紅布,露出下面一個用紅木底拖著,玻璃罩罩著的兩件瓷器,鈞紅釉描金魚簍尊。
“和姚志平大師相識也十多年了,這十多年裡,多承姚志平大師關照,讓我在古玩這個行當裡少走了不少彎路,省了很多冤枉錢。”
“這件鈞紅釉描金魚簍尊,當初也是姚志平大師幫我鑑定的,而最近又從張兄弟那裡得了一件,正好湊一對。”
“今天是姚志平大師收徒的好日子,我想來想去,覺得把這對鈞紅釉描金魚簍尊送來再合適不過了,還希望張兄弟不要嫌棄才好。”
唐新華說完,侯保國彷彿也從姚志平去世的訊息中平復過來,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唐老弟說的對,今天是姚老師的好日子,我們不說這些。我這也有件小東西,慶賀姚老師喜得良徒。”
說著,侯保國向身後招呼著,一個小年輕也雙手捧著件大紅布罩著的禮盒走了過來。
走近後,侯保國掀開紅布,露出下面一個古樸的木質禮盒,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侯保國開啟木盒,然後露出裡面一塊白玉蓮子。
蓮子玉器表面光滑細膩,顏色光亮,宛如白脂,看著就有一種溫潤的感覺,即使張坤不懂玉石也看得出,這塊玉雕恐怕價值不菲,起碼上百萬。
再看看唐新華送來的鈞紅釉描金魚簍尊,這一對瓷器的價值,張坤可是一清二楚,妥妥的上百萬,再加上之前焦國安送來的一套紅木桌椅,又是上百萬。
這姚志平一個收徒儀式,還是在姚志平過世之後,由張坤代師收徒的儀式,居然接二連三收到如此重禮,張坤一時苦笑不已,這是收還是不收啊?
不收的話,之前焦國安的紅木桌椅已經收下了,如果侯保國和唐新華的不收,這兩人要是不知道還好,知道的話,恐怕以後難免尷尬。
可這要是收了,東西太貴重,張坤收之有愧啊,都是大百萬的東西。張坤可從未收過如此重禮。
一起跟出來的姚志平從始至終都在旁邊笑看著,此時似乎察覺到張坤的遲疑,然後笑著點頭道:“都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