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玉佩龍首兩邊的開孔處,此時孔內宛如新的一樣,和玉佩表面不一致啊。
侯保國腦海裡快速轉動,然後陡然,侯保國猛的一拍大腿,明白了。
這玉佩打空處原本應該是有金屬裝飾品的,而且應該是黃金,如果是鐵的話,開孔處會有鐵紅沁,而如果是銅的話,會有綠沁,只有黃金,才不會生鏽不會變形,然後在鑲嵌緊密的情況下,汙水不進,雜質不染。
然後在後來不知道被誰取走了玉佩上的金飾,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界限分明的開窗,才會讓開孔處裡宛如全新一般。
至此,侯保國按照自己以往的經驗,得出判定:龍首玉佩,漢代,和田玉,加工工藝精湛,而且輔以黃金裝飾,應該是大人物佩戴之物。
從陰線,工痕判斷,有點類似錕鋙刀的手法,刻痕細發如絲,如遊絲毛雕,以現代人的手法,即使是那最著名幾位玉石大家也不過如此。
侯保國輕舒了口氣,然後小心的將玉佩放下,這才將雙手放入清水中清洗,擦拭乾淨後,侯保國一臉感嘆的望向張坤:“小兄弟眼力讓人佩服,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彷彿看見了中國古玩界,一名新的鑑定大師冉冉升起。”
聽著侯保國略顯恭維的話,正一臉輕鬆愜意,輕飲茶水的張坤,差點一口全噴了出來,然後一臉咳嗽的忙道:“侯老闆,您別開玩笑了,這話說的可就太重了,什麼大師啊,我就一玩玩的門外漢。”
說完,張坤不等侯保國接話,直接又道:“侯老闆,這玉您覺得怎麼樣?能收嗎?”
侯保國點了點頭:“漢代和田玉,加工工藝精湛,應該是大人物的配飾,我收的話,一口價,十八萬,小兄弟看怎麼樣?”
“吱。”張坤眉頭輕皺,這價格,和姚志平給的估價可差的有點遠,姚志平給的估價是二十五萬。
侯保國看到張坤眉頭輕皺,似乎明白張坤的意思,頓時苦笑一聲:“小兄弟,我知道這價格確實是低了點,不過你這玉,它不太好出手啊。”
“我能看出來這玉是漢代古玉,但別的客人不一定看得出來,我總不能自己保證說,這玉肯定是漢代古玉,您買回去絕對沒錯,沒這說法的。所以,我只能適當的壓低點價格,小兄弟要是覺得不合適,我也沒辦法了。”
聽到侯保國的解釋,張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眉頭輕緩。
是了,姚志平估價25萬,是以他的身份帶出來的,這玉要是姚志平拿出來的,那這漢代古玉的身份基本就沒跑了,別說賣個二十五萬,三十萬都沒問題。
但是這方法侯保國不行啊,雖然他號稱潘家園玉石第一眼,但他終歸是開店做生意的,這有句話說的好,無奸不商嘛,人家來你這買器物,看著這玉有點不太對,偏偏你還保證說肯定是真的……,這誰心裡都得打鼓啊。
以古玩這一行的經驗,但凡十分主動,甚至直接擔保真貨什麼的,一般都有什麼蹊蹺。
想明白這點後,張坤終於點了點頭:“行,十八萬就十八萬吧。”
至此,張坤新入手的四件古玩,瞬間再次出手,總計二十二萬二。
這數字,還真夠二的。
不過加上之前張坤賣還剩下的錢,張坤手裡頓時有了二十四萬多。
而此時,張坤身後的齊向陽已經完全是傻住了。
他的腦海裡久久迴盪著一句話:居然,是真的,走眼的不是張先生,而是侯老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