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鐘,遲斌陡然哈哈大笑兩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平靜:“梁隊長別見怪,剛才說的話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遲恆既然到了這裡,那麼該怎麼辦,自然你說了算。”
“那麼,接下來就不打擾梁隊長辦公了,你先忙!”說完,遲斌向梁碧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啟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在遲斌離開後,梁碧也並沒有久待,直接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外面,遲斌靜靜的坐在辦公大廳的休息處,旁邊站著的還有和他一起來的似乎是律師的傢伙,在梁碧走出來時,遲斌還熱情的向著梁碧點了點頭,似乎剛才在房間裡發生的一切從沒發生過一樣。
梁碧也沒有回應,直接來到之前的詢問室。
詢問室裡的無關人等已經全部離開,只有秦青和遲恆依舊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梁碧回到座位後,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繼續!”
聽到這,秦青明顯精神一振,然後立刻翻開記錄本,準備繼續錄口供。
而遲恆在聽到梁碧的話後,臉上則瞬間萎靡了不少。
“姓名,性別,年齡,職業!”秦青再次冷聲問道。
這次遲恆並沒有拒絕回答,而是一臉低沉的開口:“遲恆,男,21歲,學生!”
從梁碧進來並吩咐繼續錄口供,而大哥卻沒有出現後,遲恆心裡說不出的苦澀。
大哥已經不管了嗎?
既然如此,那麼想問什麼就問吧,反正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
有了心理上的突破口,錄口供終於得以進行。有些事遲恆是能說則說,但是關於毒品,遲恆自然一口咬定不是他的,他就是被人栽贓。
遲恆心裡清楚,那毒品確實曾經是他的,但那是曾經,它絕對不應該出現在自己保險箱裡。
他被人栽贓了,遲恆很肯定,而且對於栽贓他的人,遲恆心裡也隱隱有了猜測。
一想到那個人,遲恆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等著吧,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非弄死他不可,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遲恆對某人的恨意在這一刻終於達到了頂點,一個足以讓遲恆不顧所有枷鎖的頂點。
錄口供就在這樣的氣氛下半順利半不順利的進行著,不過十分鐘後,詢問室大門再次響起了敲門聲,然後大門直接開啟,一個身穿警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出現在門口。
他朝裡面望了望,然後直接看向梁碧:“老梁,有時間嗎,我有點事想要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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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醫院呆到現在才回來,更新的晚了,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