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現在是怒火中燒。
也難怪他生氣,他在那裡小心翼翼的玩了半天‘抽木條’遊戲,好不容易把道路清理了出來,剛找到幾個被困在裡面的倖存者,房子就塌了!這明明說好了楊猛要堅持三十分鐘的,這下好了,十分鐘不到,自己給活埋了!
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先有一聲巨響這房子再塌的,那肯定是楊猛這邊出了狀況!尤其是他掀開房頂後出來,首先看到了楊猛還在那裡跟平石葵聊天,這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先罵完了再說!
看著蕭鵬出來,所有人驚為天人,這尼瑪也太牛了吧?都給埋在廢墟里了還能自己爬出來?這也太神了吧?
更神的是,蕭鵬低頭摸出來好幾個倖存者,不過他們可不像剛才那些人那麼幸運,一個個都是受傷不輕。
大島警官剛想跑過去幫忙,蕭鵬卻大手一揮:“等一下。”說完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又鑽回到廢墟里,沒多久就看到他抱著一個昏迷的姑娘爬了回來,自己的衣服已經到了姑娘的身上。
“小小的孩不學好,非要去學果睡,現在知道麻煩了吧?”蕭鵬抱著女孩走到楊猛面前:“你瞅瞅把人家姑娘砸的!你能幹點什麼事啊!”
楊猛無語道:“這可真的不怪我!都是那群廢物,你問平石葵和王琥,我是冤枉的,碰到豬隊友了。”
平石葵急忙把剛才發生的事給蕭鵬說了一下,蕭鵬回頭看了一眼大島警官和佐藤老闆等人,深深嘆了口氣。
“大島警官,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看到了我出來的地方吧?那裡大概還有接近二十個倖存者,本來能一起救出來的,現在又給困在裡面了。可能有人給砸的不輕有人給埋了,所以你們需要抓緊時間。”蕭鵬搖了搖頭,本來何苦變成現在這樣?“猛子,把那些受傷厲害一點的帶回咱們旅店去處理一下。咱們走吧。”
“你們要走?”大島警官聽到蕭鵬要走趕緊攔住他:“這位先生,你們已經救了這麼多人了。不能在這裡袖手旁觀啊!”
“袖手旁觀?”蕭鵬瞪大了眼睛:“大島警官,這個房子裡多少人被困在裡面?你們救出來一個麼?沒有!來了就幫倒忙,現在我受傷了!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聽了蕭鵬的話,大島警官一臉委屈,這能怪我們麼?那不是好心想要幫忙麼?誰知道你們的人那麼猛?
你說你受傷了?怎麼看也不像好吧?再看你旁邊那位,那簡直是生龍活虎好吧?
聽到了蕭鵬說要不管,平石葵也急了:“蕭桑,楊桑,裡面都是我的學生。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
蕭鵬擺手打斷她的話:“你看我現在讓人砸的!你們進去試試!讓人砸一下還能活著出來不?”
平石葵聽後一臉幽怨的看著大島警官,大島也是一臉尷尬。
楊猛好奇問道:“蕭鵬,你說了什麼他們這個表情?”
蕭鵬聳肩道:“我就是說咱們要走了,他們還不讓,我說我讓他們砸傷了!這一個個的就這個表情了。”
楊猛聽後做了個誇張的表情:“哎呀呀,我也肌肉拉傷了!不行了不行了。沒法幹了!”
王琥這時候突然說話了:“老闆,我跟你賭一百塊!”
蕭鵬一愣:“賭什麼?”
“我讀他們要下跪了!”王琥說道。
楊猛一聽撇了撇嘴:“這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能這麼容易就跪了?我跟你賭了!”
他語音剛落,就看到那大島警官直接跪了下來。只見他雙膝呈跪姿,雙手呈‘八字’狀,這是倭國最標準的‘土下座’式道歉方式。
“蕭桑,請你們伸出援手,我為了我們剛才的無禮向您們表示道歉!”
這‘土下座’是倭國的一種禮儀,也就是五體投地的謝罪或者請願,古代的時候用於向身份高貴的人表達謙恭的態度,到了現代則是表示最深切的歉意或者稱心情求的意思。
曾經在江戶時代,這‘土下座’被認為是最深的謝罪方式,如果有人採用這樣的方式道歉,那一般都會被原諒,但是同時謝罪這會以此為奇恥大辱。而到了現在?在倭國看到‘土下座’可真是太正常了,什麼議員選舉企業醜聞的時候,都能看到有倭國人在用這種方式謝罪或者請求。
不過就用王琥的話說的好:千萬別把倭國人的道歉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