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建築從天上往下看的話,是個‘丁’字型,倒塌的是右側,而左側受到波及,但是基本來說房間裡的人都可以逃生。被困在那裡的也就是右邊的那些人。蕭鵬把意念分身放過去觀察了一下,靠,人還不少呢。
那邊的走廊已經徹底崩塌了,破碎的房頂再加上雨水,沒有工具根本沒法清理出道路。
不過這對蕭鵬來說,除了髒點根本就不是事。
但是他也要面對很大的問題:那就是不能清理的太快,誰知道那根木頭一抽就能導致整個房屋徹底崩塌。這就跟玩‘抽木條’遊戲一樣,蕭鵬只能小心幹著這活。
就在蕭鵬在裡面小心幹活的時候,大島警官和佐藤老闆等人終於來了。他們手裡拿著鐵鍁什麼的來到了公寓門口。結果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們有點傻眼:只見楊猛在那裡抱著一個大柱子撐起一個洞來,很多學生正在那裡有秩序的往外爬。王琥站在洞口接應他們。
這不是剛才在店裡的華夏客人麼?他們這是已經開始救援了?
“這是怎麼回事?”大島警官問道。
其中一個大媽趕緊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說完還不忘指了指被壓在了圍牆下的北條浩二,說他在躲避風雨的時候被圍牆壓在了下面。
大島警官看著那厚重的混凝土圍牆,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它怎麼能被吹倒,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北條浩二已經給埋在下面了。看著那麼重的圍牆再看看身後的佐藤老闆等人,大島警官撓了撓頭:“佐藤老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些孩子先救走啊?”
佐藤老闆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其實知道被埋在圍牆下面的是北條浩二的時候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但是還是要表現一下,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佐藤老闆說道:“不管我們之前和北條老闆有什麼誤會,但是北條老闆畢竟是個正直的人。我想他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選擇讓我們先救學生的對吧?”
旁邊的幾個人一起點頭:“對對對,先把人救出來再說。你看那個學生,頭都破了!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淋雨,我這就帶他們去我的旅店去!”
“還有我!你那裡照顧不了這麼多人。”
“沒錯沒錯,我也分擔幾個!這些孩子太可憐了,出來玩一次遭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一定要照顧好了他們!”
蕭鵬也就是不在這裡,不然真的會為這些倭國人不要臉的程度感到由衷的敬佩了:明明是自己不想救,還把責任都推給了埋在地下的北條浩二身上你們真是太會玩了!
佐藤一看,嘿,你們這是全都要走的架勢?他趕緊問道:“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媽指著正在那裡幫著學生從洞裡爬出的平石葵道:“那是平石老師,她剛從裡面出來,裡面的情況她最瞭解!”
大島警官等人急忙過去:“平石老師,裡面是什麼情況?有什麼我們能辦上忙的麼?”
平石葵一看來了好多人,急忙說道:“我們這裡有人受傷,需要幫助!現在沒有困在裡面的的人幾乎都脫身了,但是裡面還有不少人被困在倒塌的房間,來自華夏的蕭桑已經去救他們了。”
大島警官看到那些孩子的慘樣,直接指揮道:“佐藤桑,你們這些人把這些受害者趕緊帶回去,別讓他們在這裡繼續受罪了!回去照顧好了他們!”
“好的,大島警官!”這下好了,所有的旅店老闆都滿意了,這可以名正言順的離開不用管那個北條浩二了。
大島警官看著抱著柱子的楊猛說道:“當然,不能所有人都走,其餘的人幫著那位華夏朋友搬那根柱子,不要讓他一個人堅持!再來幾個人跟我一起幫著救援!”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一群人趕緊過去七手八腳的要幫楊猛搬那根柱子!這把楊猛整的一臉懵逼:“你們要幹什麼?”
那些去幫忙的人也聽不懂楊猛在說什麼,一個個對他比出大拇指,意思是你是好樣的,然後一起去要幫著搬那個柱子。
在他們眼裡,這柱子應該不沉,或許是正好卡在某個地方,所以楊猛才能抱著那根柱子不讓他落地上。要不然怎麼這麼粗的柱子怎麼可能一個人放在腿上呢?他們覺得自己應該是能幫上忙的。
還有人出自好心,直接伸手去拉楊猛,讓他鬆開手休息休息,一切交給他們來就行了。
這下可把楊猛給掙慘了!這麼重的柱子即使楊猛來搬也是極為吃力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跟蕭鵬說三十分鐘的期限。可是那些人不知道啊,以為楊猛一個人就能抱起一根柱子來,他們一群人怎麼不行呢?所以一群人直接抱起了柱子,讓楊猛休息一會兒。
而楊猛根本就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他正憋著一口氣呢,怎麼就有人來拉他?而會漢語得平石葵正在那裡跟大島警官講述裡面的情況,根本不在這裡,也沒法翻譯!這有人伸手要拉楊猛的胳膊,這可把楊猛給逼急了:“王琥!你趕緊讓他們滾!別讓他們碰我!”
王琥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情,一個人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拉住楊猛的胳膊,往後就是一拖。
別看他的力量對平常的楊猛來說,那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在這時候,就成了壓垮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再加上雨天溼滑,那根巨大的柱子直接砸了下來。也就是楊猛反應夠快,要不然這一下非砸碎了他的腳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