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應該是他們沒錯了,你在船上玩水炮的身影他們是化成灰也能記得。”楊猛說話間又踹飛了一個“這些給我玩,你回去休息去。”
蕭鵬聳聳肩:“我本來就沒打算欺負人,尼基塔,喬治娜,走,回去喝酒去。”說完蕭鵬直接拉著兩個女孩回到了吧檯。
賽格娜眨了眨眼:“那個,你叫蕭對吧?你朋友在那裡打架,你怎麼回來了?”
蕭鵬笑道:“讓他自己在那裡都是欺負人了。給兩位女士來兩杯啤酒吧,吐了半天該漱漱口了。”
賽格娜還想說話,一個聲音卻打斷了他:“再加一杯。”
賽格娜一看,說話的不是楊猛又是誰?他怎麼回來了?再一看那邊地上的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哀聲慘叫了。
楊猛倒是一臉輕鬆:“賽格娜,你現在知道為什麼華夏人出來不打架了吧?實在是不願意欺負人啊!”
整個酒吧裡一片安靜。都直愣愣的看著蕭鵬等人。
楊猛看著人都看著自己,直接‘啊呀’一聲做了個黃飛鴻的姿勢:“這就是傳說中的‘功夫’!今後記得,不要惹華夏人,那真的是要捱揍的哦。”
楊猛剛說完,酒吧門開啟了,又是一群漁夫氣勢洶洶走了進來,蕭鵬還以為是‘蘇萊曼號’又來人了,結果定睛一看,帶頭的是馬克西姆。
看到蕭鵬後,馬克西姆露出個歉意:“蕭,楊,不好意思,還要讓你們先等一下了。”
“你都來了我們還等什麼?”蕭鵬不解。
馬克西姆憤怒的說道:“剛才我們在賣魚獲的時候,有個傢伙衝了過來,說什麼‘蘇萊曼號’的人跟我們約好了,要在這裡把所有矛盾一起解決!那些該死的突厥人,他們在哪裡?”
蕭鵬指了指酒吧裡面的地上:“你說的是他們麼?”
馬克西姆愣了:“這是誰幹的?撒母耳先生,這是您的手筆?”
蕭鵬一指楊猛:“都是他自己乾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楊猛也是一臉無辜:“馬克西姆,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是他們喝了酒調戲我們身邊的姑娘,這男人管不好自己褲襠活該捱揍。”
“他們瘋了麼?”馬克西姆瞪大眼睛:“我去,偉大的參孫可是能單挑棕熊的存在!整個勘察加誰不知道這一點?他們來找你們麻煩?”
楊猛聽後笑了起來:“嗯,不得不說,‘偉大的’的這個詞用的很好。”
馬克西姆卻一臉擔心的看著地上的那堆人:“楊,這些人沒問題麼?”
楊猛笑道:“別擔心,我動手有數的,這些人就是沒有骨折沒有內傷,就是一個字疼!”
蕭鵬瞪大眼睛:“我靠,你動手這麼有數了?你能告訴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嘛?”
楊猛一臉驕傲:“在南海這麼長時間了,如果我下手還沒有數的話,現在不知道打死多少人了。”
蕭鵬捂臉了:“你在南海到底做了什麼啊?”
“別管那麼多了,結果是好的那就是好的!不說這個了,馬克西姆!喝酒喝酒。話說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的?你們直接在白令海撈帝王蟹不是更好麼?”
馬克西姆道:“那邊的風浪太大了,我們的船這麼小,在那邊很危險。所以乾脆到這裡捕撈珍寶蟹和龍蝦,我購買了十五噸的珍寶蟹的捕撈配額和四噸龍蝦的捕撈配額。正好十二月阿拉斯加灣是紅眼雪蟹的捕撈季,一月是雪蟹的捕撈季,二月是黃金帝王蟹的捕撈季。離著這裡也近還適合我們的船捕撈,所以我們選擇在這裡討生活。”
這些捕蟹船都是跟著季節來的,什麼季節允許捕撈什麼就只能捕撈什麼。比如白令海九月十月可以捕撈帝王蟹,這兩個月就只能捕撈帝王蟹,而十一月可以捕撈紅眼雪蟹,十二月可以捕撈雪蟹,如果捕撈錯誤的蟹種,那都是要罰款的。
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保護生態資源,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漁業部門賺錢。
不要小看北美的漁政部門,他們為了賺錢也是想盡了辦法,賣捕撈配給指標就是他們賺錢的好辦法,即能賺錢又能賺個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