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要喝麼?”尼基塔看著蕭鵬和楊猛面前的酒杯。
兩人直接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態度,兩人一碰杯,直接一飲而盡。
酒吧裡傳來叫好聲這樣的重口味酒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的。在他們眼裡,敢於接受這‘海鷗酒’挑戰的都是好漢!
吧檯上的女人還很貼心的送來一個垃圾桶,蕭鵬兩人倒是不需要,可是尼基塔和喬治娜已經受不了了,兩人抱著垃圾桶大吐特吐。
楊猛看著兩人吐的這樣,眉頭一挑,對著兩女人說道:“你們聽說過‘基維亞克’麼?”
尼基塔在那裡抱著垃圾桶吐,連頭都不抬,喬治娜倒是給面子,反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楊猛解釋道:“那是因紐特人非常喜歡的美食。簡單的說就是把一些小海燕放入新鮮海豹的肚子裡塞滿,一般一隻海豹肚子裡要有五百隻以上的海燕,然後排出空氣後把海豹肚子密封后半埋在地裡發酵六七個月,等到時間到了後把海豹肚子刨開,把裡面的海燕拿出來:這時候的海燕已經腐爛了,身上的毛一擼就掉,然後把嘴對準海燕的屁股使勁一吸,那些海燕的內臟都已經發酵變成漿液了,這一口下來連著腦漿都能吸到肚子裡。這可是因紐特人最重要的冬季食物來源了,也是最喜歡的食物之一,什麼結婚生子之類的重要場合都要有這道菜!那玩意怎麼說呢,就是把棉花含在嘴裡的口感外加臭豆腐乳的氣味再加上一股奇怪的爛肉味道。。。。。。”
沒等楊猛說完,兩個女孩坐都坐不住了,直接衝去了洗手間,現場一片爆笑聲。
剛才這裡還一片戰爭,現在倒好,酒吧裡一片祥和,剛才打架的兩幫人現在倒站在一起把酒言歡。還有人到賽格娜這裡算錢破壞酒吧裡東西可是要掏錢的。
這很有海上男人的辦事風格:有爭執就來一架,打完了誰也別記仇。
“你可真夠壞的啊!”酒吧裡的女孩給蕭鵬兩人倒了兩杯威士忌:“這兩杯是請你們的,這是勇敢者的獎勵。我叫賽格娜,這個酒吧的老闆,至少從我父親死後是這樣的。”
“我是蕭鵬,這是楊猛,我們是從華夏過來的。”蕭鵬自我介紹道。
賽格娜繼續說道:“你們的船是弗拉基米爾號。”說完往上面的指了指,黑板上‘弗拉基米爾號’的名字已經記載在上面了:“所有在港口停泊的船我都有第一手資料,這是這個破地方為數不多的樂趣。”
蕭鵬看了看上面的黑板,還真有關於自己船隻的押注:‘弗拉基米爾號’在靠港期間會不會和別的船打起來。結果賠率低的可憐,押注的人也少的可憐。為數不多的押注還都壓在‘不會’上。
蕭鵬指著黑板:“為什麼都不押我們會跟人打起來?”
賽格娜笑道:“我們這裡經常有華夏船來這裡的,華夏的漁夫總是恪守本分的,一直都在避免和人發生衝突。我們這裡的漁夫最常討論的就是來自華夏的漁夫,既不找女人也不喝酒,就是幹活掙錢。就連來我這裡的華夏人都不多。。。。。”
楊猛聽後瞪大眼睛:“喂,我是不是可以押自己和人幹一架賺點零花錢啊!怎麼感覺有點小瞧我們華夏人的意思?”
賽格娜聳了聳肩:“這可不合規矩,爭執雙方是不能押注的哦。”
楊猛嘆口氣做出個無奈的表情:“這就沒意思了。再給我倒杯威士忌。”
賽格娜剛想倒酒,卻聽到洗手間那邊傳來了尖叫聲。蕭鵬循聲望去,卻看到了尼基塔姐妹倆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兩人都有點衣冠不整的樣子,再看到兩人身後,一個男人正捂著褲襠蹦蹦跳跳的追趕出來。
“給我抓住那兩個碧池!”男人捂著褲襠喊道。
聽了他的話後,幾個坐在角落的男人站了起來,攔住了尼基塔和喬治娜。
“這兩個碧池!還敢踹我?”男人追了上來:“你們在這裡不就是賺男人錢的麼?特麼的不陪老子還敢打我?今天我不收拾你們我不叫艾迪姆阿爾泰!”
“那你還是改名吧!”他們身後突然傳來說話聲,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不是蕭鵬兩人又是誰?
“是你?”哪知道看到蕭鵬後,那個叫阿爾泰的男人二話不說,一拳打向蕭鵬。
蕭鵬連閃都沒閃,旁邊直接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阿爾泰的拳頭,那是楊猛,只見他略一使勁,阿爾泰就吃痛單膝跪地。
“真主在上!你們都愣著幹什麼?上!這是弗拉基米爾號上的那個傢伙!”阿爾泰喊道。
聽了阿爾泰的話,他身邊的人一臉憤怒的衝著蕭鵬他們衝了過來。
“他們瘋了麼?”楊猛一腳踹飛一個:“這都是誰啊?”
蕭鵬倒回過神來了:“蘇萊曼號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