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哥,我什麼時候可以下網?”孫鵬程倒是很興奮,蕭鵬教給他怎麼使用拖網後,他恨不得直接把拖網扔海里去。
蕭鵬白了孫鵬程一眼:“靠,你在我漁場裡撈魚還要我教給你怎麼撈?你還不如直接跟我要錢呢!”
說是這麼說,但是蕭鵬還是指著駕駛臺的探魚器說道:“看到探魚器了麼?海里有魚群就有反應,你覺得什麼時候可以下網就下網行了。”
“有魚群!有魚群!”孫鵬程指著探魚器喊道。
蕭鵬滿臉無語:“拜託,我的漁場到處都是魚!”
孫鵬程卻顧不上跟蕭鵬鬥嘴了,跑到船後方,按下拖網按鈕,放下了拖網。他可不管裡面是什麼魚,也不管魚群是大是小,拖上魚再說。
蕭鵬也沒用意念分身,而是看著探魚器,順著魚群方向慢慢操作著‘阿拉蕾’號。這又不是在遠洋,而是在自家漁場,那還作弊?那也忒不地道了。
恩,其實最關鍵的是這次網的魚是給孫鵬程的,萬一來點什麼值錢的魚,那蕭鵬不心疼死?
堅決不作弊。
不過看來孫鵬程運氣真不錯,碰到一個大魚群,收網時候絞車竟然吱吱作響。
孫鵬程心情不錯:“鵬哥,看到沒?這就是所謂的新手的運氣,看來我網到一大網魚。”
蕭鵬點頭:“確實不錯,不過這樣的大魚群很有可能是鯡魚或者鯖魚,先別高興的太早。”
孫鵬程道:“不管什麼魚我都高興,畢竟第一次網不是麼?”他也不在乎蕭鵬的打擊,操作著絞車收網。
別說,孫鵬程運氣的確不錯,這確實是豐收的一網,只不過孫鵬程看清漁網裡的魚後,傻眼了:“臥槽,這是什麼鬼?”
蕭鵬一看,哈哈大笑起來,只見漁網裡的都是灰色的魚,體型倒是長得像橄欖球,腦袋佔了身長的1/3,可是嘴巴卻奇小無比,長得非常怪異。“鵬程,你看這魚長得像你不?”
孫鵬程呆在甲板上看著漁網裡的魚:“鵬哥,這是什麼魚?”
蕭鵬露出個嫌棄的表情:“這叫馬面魨,準確的說叫綠鰭馬面魨。是咱們國家產量第二高的魚,年產量僅次於帶魚。”
“鵬哥,你怎麼這麼個表情?這個魚不好吃麼?”孫鵬程不解。
蕭鵬道:“北方几乎沒人吃這種魚,因為這種魚皮太厚了,想吃這種魚,必須要先剝皮,北方人可沒這個耐性,所以這種魚又叫剝皮魚。江浙那邊人喜歡吃這個魚,在浙江黃岩那邊有的地方還有個風俗,就是每棵蜜桔樹下都要埋一條這個魚,據說這麼做會使得蜜桔豐收。”
孫鵬程聽了,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了:“鵬哥,咱把這魚放回海里去吧。咱們再拖一網怎麼樣?”
蕭鵬白了他一眼:“你傻啊,走,回島上去,別看這魚吃起來口味一般,做成魚片後那味道不是任何一種魚可以比得上的!”
“你說咱們平時吃的烤魚片是這種大丑魚做的?”孫鵬程瞪大眼睛。
蕭鵬道:“當然了,而且越新鮮的馬面魨做出來的魚片越好吃。走吧,這些魚做成的烤魚片夠你吃一年的!”
因為直接回千里巖,所以蕭鵬兩人也沒把魚從漁網中拿出來,等到了千里巖碼頭的時候,孫鵬程自告奮勇,要把所有魚收好。
用他的話說,他要親手參與所有的工作流程。
潘佩宇和蕭鵬則在一旁抽著煙看孫鵬程把魚分箱。
“老闆,你不提醒他麼?”潘佩宇問道。
蕭鵬笑著搖搖頭:“不用提醒,我還等著看笑話呢。”
話音未落,就聽到啊嗷一聲,只見孫鵬程捂著手在原地跳腳,蕭鵬直接從兜裡摸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孫鵬程無語的看著蕭鵬:“鵬哥,你們這是幹什麼,來幫幫我啊。疼死我了啊!”
蕭鵬和潘佩宇一起搖頭:“不,我們就是等著看笑話的,怎麼樣,扎到手了吧?你就沒看到它頭上有倒刺?這一不小心就會扎的滿手是血,所以在卸魚的時候一般人都不會用手碰它,你倒猛,直接大把抓!現在才扎破你手已經是你運氣好了。”
孫鵬稱委屈道:“那你們不告訴我,等著看我笑話。。。。。。”
蕭鵬深吸一口煙:“知足吧,你也是運氣好,這些魚都犧牲了,如果它們還活著,如果都往你身上一跳。我去,那酸爽,不敢想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