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迅二人以為是考察兩人誰的科研水準高,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四篇!”
蕭鵬恍然大悟,難怪兩人這樣搶科研專案。這是搶‘cns’的論文數量啊!
在‘CNS’上發表論文是多少科研人員窮一生而不可得的事情,結果兩人就這麼短的時間內,每人都在‘CNS’上發表了四篇論文。這能讓多少科研人員欲哭無淚?這也難怪他們兩人這樣搶北美白狼的科研專案了,這可又是一個論文出產大戶!
“蕭老闆,別看我們數量一樣,可是論文內容質量可是有差距的。”喬安娜道。
“哼,比論文質量的話,我不知道比你專業多少倍,你還不如把你的精力都放在你的奇蹄目動物去,貓科動物本來就不是你專長的,犬科動物更不是你的專長,湊什麼熱鬧?”劉易迅反駁道。
“你?劉院士,說的你好像就是專業的一般,細胞基因才是你的主要鑽研專案好吧。”
“那我也研究過貓科動物和犬科動物的遺傳。你研究過麼?”
“當然,我曾經在南非‘獅子園’做過三年的科研工作,不像你,只會紙上談兵。”
就這樣,兩個動物學家就這麼又吵了起來。
“打住!”蕭鵬看著兩位科學家像孩子一般吵架,感覺到頭都炸了,聽了蕭鵬的話,兩人停止爭吵,一起看著蕭鵬。
蕭鵬豎起手指頭:“你們每人在‘CNS’上發表了四篇論文對吧?”
看著兩人點頭,蕭鵬微微一笑:“我就一個問題:‘你們誰在自己的論文裡提到過千里巖?’”
“啊?”兩人一起傻眼了。
“蕭老闆。。。。。。”蕭鵬一問出問題,兩人瞬間明白了蕭鵬的意圖,趕緊想要解釋一下。
蕭鵬打斷兩人的話繼續問道:“劉院士,對你我其實還有個問題,你的論文都署名華科院動物研究所了麼?”
劉易迅一愣,臉上掛著愧色搖了搖頭。
原來他每次論文都要寫華科院動物研究所,現在好不容易有獨自署名的機會了,他怎麼會放過?所以發表的論文都是獨立署名。
蕭鵬擺手:“好吧好吧,我其實真的很想知道,在你們眼裡,千里巖到底算什麼?你們自己想好了這個問題再來找我吧。陳澤濤,走,跟我去千里湖走一趟。”
陳澤濤不明所以,跟著蕭鵬來到了千里湖。
“陳澤濤,給你個機會,你要了解帝王鮭幼年的成長對不對?”
陳澤濤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蕭鵬要幹什麼?
蕭鵬給出了答案:“那現在就下水抓幾條小帝王鮭來。”
“啥玩意?”陳澤濤愣了,深秋的天氣可不暖和,這海島上更冷,這個天下水,這不是要人命麼?
蕭鵬從旁邊拿出來橡膠水褲:“穿著這玩意下去。”
陳澤濤傻眼了,穿著這玩意下水也冷啊:“蕭老闆,我現在可以反悔不研究帝王鮭麼?”
蕭鵬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一聲巨響後,碗口粗細的樹晃動不停。蕭鵬微笑著看著陳澤濤:“你說呢?”
陳澤濤絕不是個孬種!
對於惡勢力,首先要有一顆迎難而上的強硬性格!敢於對惡勢力做英勇頑強的鬥爭。誓不低頭,永不妥協,與他們抗爭到底!
能說出這些道理的人一般都是沒有被真正的黑勢力欺負過的人。在學校裡,學習好的一般都是被人欺負的首要目標,陳澤濤從小作為一個學霸,可是被欺負著長大的,他很清楚的知道,所謂‘英勇頑強的鬥爭’,那只是一句空泛的口號,沒事的時候舉著胳膊扯著嗓子喊喊口號倒是可以,但是千萬別玩真的,該認慫的時候要果斷認慫。
於是陳澤濤果斷認慫了,只見他利索的穿好橡膠防水褲拿著漁網:“老闆,請你放心,這活交給我了,我一定給你辦的利利索索的!”
蕭鵬拍了拍陳澤濤:“恩,陳澤濤是個好同志,辦事快點,別耽誤我晚上吃。”說完背手離去,留著陳澤濤在那欲哭無淚。
孫鵬程跟在蕭鵬身後:“鵬哥,帶我去海上玩玩吧。這一直在帝都,就想到你這裡出海玩玩。”
“行啊,走,我教你拉網,不管你拉上來什麼魚,都帶回帝都去。不是你爺爺氣的夠嗆麼?算是送他的禮物。再帶點我這裡的牛肉回去。”蕭鵬答應了孫鵬程的要求。
孫鵬程一聽樂了:“行啊,你漁場裡的魚可值錢。我要發財了!”
說走就走,兩人直接駕駛著阿拉蕾號出海而去。扶著阿拉蕾號的輪舵,蕭鵬赫然發現,自己好久沒有駕船了。唉,忒不敬業了。看來還真要去躺哥倫比亞了,順便打打魚,別光顧著玩,業務都不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