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著花鳶。
夏南麟眼底有遮掩不住的失望。
復仇這件事,在吞噬花鳶。她為了復仇,已然打算放棄自己的性命,以及夏南麟的感情。夏
南麟抓不住她,救不回她,也感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並不高,心裡很悲傷,同時又有點憤怒。“
......你不要胡鬧。”陳素商嘆氣,“花鳶,你......”
“我知道,我的術法不行,對上胡家是蚍蜉撼樹。”花鳶打斷了陳素商,“但是,你們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胡家需要我。”
眾人再次齊刷刷看向了她。
夏南麟也知道此事,雖然他覺得不可思議。
他猛然站了起來,難以置信:“你想回胡家,去給他們家生孩子?”
胡家選中了花鳶,因為她的八字,適合給胡家生出能做祭品的孩子。
這樣的女人是不好找的,要不然胡家這麼多年,也不會只有胡凌生的兒子一個。花
鳶離開了之後,因為她走得太遠,胡家失去了她的蹤跡。
胡家對於出逃的花鳶,始終不算特別重視,覺得再找一個也是可以的。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胡家沒有找到合適的。
現在,胡君元死了,胡家的祭品也被陳素商毀了。胡
家失去了一個有力的幫襯,又失去了祭品。到底選誰和花鳶結婚,什麼時候結婚,他們需要重新考量。花
鳶能光明正大回到胡家,能拖延一時片刻,她就有機會找到胡家的護陣法器。她
知道胡家藏貴重東西的地方,當初胡君元帶著她去看過,還告訴過她如何破解機關鎖。
“這是權宜之計。”花鳶不看夏南麟,也不敢看他,“大不了一死。要不是胡君元擋那一下,我已經死了。我不在乎了,只想要毀了胡家。”夏
南麟忍受不了了。他
轉身就要出去。道
長怕他出事,給顏愷和袁雪堯使了個眼色。
袁雪堯和顏愷站起身,跟了出去。屋
子裡只剩下道長和陳素商陪著花鳶。
道長這個時候,就開始展露他的不靠譜,就像他當初利用袁雪堯兄妹那樣。
他鼓勵花鳶:“你的想法很對。人生在世,不賭一把會永遠留下遺憾。”陳
素商很糟心看了眼她師父:“你別攛掇她去送死。”“
誰能不死?”道長意味深長,“要看怎麼死?花鳶,你這些年過得好嗎?夜裡睡著了之後,夢到過胡家和你的父母嗎?你要知道,今晚那些愧疚,仍是會纏著你,纏著你一輩子, 你註定不能過正常人的日子。”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