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對顧輕舟道:“可以做一件事,來加速他們的進度,攪亂他們的籌劃。”
顧輕舟問什麼事。
司行霈眼底,閃過幾分嗜血的狂意:“殺掉一個人。”
車子回到了司行霈的別館,兩個人下車休息。
顧輕舟買回來的大衣,已經送到了。
程渝和周煙正在試穿。
“顧輕舟,你還挺有良心的,這種皮草價格可不低,值一套房子呢。”程渝笑道。
周煙則道:“我這套要壓箱底,將來沒錢吃飯了,拿出去當掉,也許就能救一條命。”
程渝心中一酸。
她經歷過落魄,特別是她父親去世後,她的孃家散了,她丈夫又背叛了她,公然養情婦,讓她格外心酸。
那個時候,錢就是命,一件衣裳都要省下來。
“你別說得心酸。假如你不介意,將來跟我去雲南如何?有程家在,就不少得你們母女一口吃得。
其他的不說,單說你穿衣打扮有品位,又會交際,替我做個管家婆,我也很放心。”程渝道。
周煙連忙搖頭:“那可不成,我這個人,還是習慣過苦日子。”
周煙曾經很富足。
富足讓她心生不穩,於是她開始豪賭,還殺了丈夫。
那些日子讓她心悸。
貧窮和動盪,才能剋制她內心的膨脹,故而她拒絕了程渝的好意。
顧輕舟見一件衣裳引得她們如此傷感,就道:“這是過冬的。等冬天過了,你們還給我,我再賣出去就是了。”
兩個女人都抱怨顧輕舟小七。
司行霈微笑,拉著顧輕舟先上樓去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嘀咕了一陣子,程渝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麼。
然後,顧輕舟就下樓了,對程渝和周煙道:“我得回去了。”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周煙問。
“過幾日吧。”顧輕舟笑道。
司行霈親自送顧輕舟出門。
瞧見了他們離開,周煙突然問程渝:“輕舟不在這裡,我們倆住在司行霈這邊,輕舟不會多心吧?”
程渝笑道:“你想多了,司行霈在太原府的時候,住在這裡少。況且,他早出晚歸,你根本見不到他。
顧輕舟其他毛病不少,對司行霈卻是十二分的信任,你不用擔心毀了你和她的友情。”
周煙不好意思笑笑,感覺自己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