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一定是很相愛的夫妻,長久的相處,才有這種默契。
既然丈夫在身邊,霍攏靜對自己不記得的事,也就不深究了。
她很多事是知道的,卻又很模糊。她只是暫時的糊塗,總能想起來的。
“你的臉上,還有你的手上,全是傷。”霍攏靜心疼道。
江臨把手上的傷給她看:“這是為了救你而活生生被人颳去了肉,後來就變成了這樣。”
霍攏靜大驚失色,同時頭疼欲裂:“怎麼回事?”
江臨握住了她的手:“以後在想,都過去了。”
他猶豫著,試探著,想要輕輕吻下她的唇。
然而,他似乎怕碰上了她。
霍攏靜見自己丈夫這般小心翼翼的,於心不忍,捧住了他的臉,親吻了他。
他則用力摟緊了她:“阿靜!”
“阿靜,我們回家吧,就只有我們倆。”他道,聲音低沉了下去。
“好。”霍攏靜道。
翌日清晨,有一艘漁船出海,霍攏靜跟著她丈夫,離開了漁村。
他們上了漁船,後來又去了另一處的碼頭,換了郵輪。
一路往新加坡去,霍攏靜的腦袋傷口很長時間沒有痊癒。
因為腦子受傷了,她像個嬰兒似的,能知道的事很少,記住的更少。
只要江臨在她身邊,她就什麼也不怕了,她成天養病,很少思考。
至於剩下的,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她想等自己好了之後,再慢慢想起來。
“我哥哥,他是什麼樣子的人?”霍攏靜偶然也問。
江臨道:“他是個很好的生意人。等我們下次安頓好了,再去見他。”
“好。”霍攏靜乖巧,把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很高大。
霍攏靜對他非常的肯定,因為她內心深處,的確有他的痕跡。
每次想到他,她心中能沁出甜蜜來。她知道感情是不會欺騙她的,她的丈夫就是眼前的人。
他很強壯,也不苟言笑,可是對她極其溫柔。
“我要回家了。”霍攏靜想,“我心裡總想著回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終於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