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邱冬亮家看過去對面的山嶺,就是楓樹坑水庫。此地離水庫不足一公里,難怪楊耀光會承包前進村幾個水庫,他家其實離水庫也很近。
“軍子,我有一件事要求你。”曠燕妮走前去壓低聲音對他說。
“燕妮姐,有什麼事?”
曠燕妮是上前曠屋一脈的,但同為前進村曠姓人,也必是同一祖宗的。
“軍子,幾次想去找你又拉不下面子,今日終於在英子家遇見你了,所以就跟你說了。”曠燕妮還警惕四周觀望,做好稍有風吹草動就把話題縮回的準備。
曠德軍有點莫名其妙,什麼事搞得這樣神神秘秘的。
“軍子,個個都傳你是藥神,只要不是死人,什麼病你的藥丸都可治癒,我想問一下,有治不孕不育的藥丸麼?”曠燕妮說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有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現今社會,這現象大普遍了,頭段日子港東有對夫婦,吃了我二個療程的藥,立馬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燕妮姐,你是替誰拿藥?”
曠燕妮嫁給村醫孫晉華為妻,一個兒子都七八歲了,上小學了。肯定不會是自已用。
“替我自己拿。”她說話的聲音更是小如蚊子了。
這是啥意思,小孩都七八歲了,還叫不孕不育?
面對曠德軍疑惑的目光,曠燕妮示意偏僻一點的地方說話。
邱冬亮家前院有幾顆棗樹,棗樹下挖了一口水井。兩人在水井旁的青石板上坐下,坐這裡聊天,沒有第三人聽見,屋裡人一出來,一眼就可看見。
“軍子,都是曠家人,我不怕跟你說。現在我這個兒子,根本就不是我跟孫晉華的,因為他根本就不行。”曠燕妮還是選擇把事件真相說了出來。
“跟他結婚當晚才知道,外表上他儀表堂堂,可是他天生的器官性缺陷,根本不能夫妻生活。”
“你是說,你男人器官缺失麼?還是……”有人陰陽缺失,有人男身女器,有人女身男器,當然很多是心理狀況引起的。
“不是沒有,而是象七八歲男童樣,根本沒發育成熟。”
礦德軍此時內心的震驚不亞於聽到村裡某人患了不治之症一樣。
“可是姐夫他又長有鬍子呀。”
個子其他方面跟成熱男人無異,也有如男人一樣長鬍子……
“他的鬍子是經常去刮,刮出來的。”曠燕妮說:“結婚後,我們也到處去求醫問藥,沒有一個醫院說有辦法醫治,醫生說這是先天官能性發育不全。後來,沒辦法,為了掩蓋真相,他鼓勵我跟他人借種,生下現在的兒子,承諾會一輩子善待我母子。可是,隨著兒子越來越大,我看他對我們母子越來越看不順眼了。他是村醫,我真怕他有一天會崩潰,會害了我母子。”
曠燕妮說完長舒了一口氣,顯然這事象一座山一樣壓在她心頭,讓她抬不起頭。
“你想醫好他的隱疾,想跟他生一個自已的兒女?”
“以前我不敢想,可現在國家鼓勵生二胎了,況且我年齡也才三十多歲,只有跟他有一個自己的親生骨肉,下半輩子才能平安生活下去。現在我看見他的目光都怕。”曠燕妮顫抖著說。
孫晉華長有一米七左右,瘦小,面板白暫,說話慢條細語,從沒見他發過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