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還用你問,早走了,上次送走王虎耗盡所有佈置,哎。”
......
過了一刻多鐘時間,畢智章帶著兩個蠻人氣勢洶洶的闖進鐵器房。
還沒等蠻人開口,九十八號已匍匐在地,磕頭求饒道:“求主人饒恕,罪民知罪。”
他知道這件事不算嚴重,按照以往慣例頂多抽兩鞭子。
“那把彎刀你沒用心打好,真的知罪?”開口的蠻人正是抓史可奇的十夫長。
“是是是,求主人放過我這低賤之人。”
“嗆”的一下啞響,一把彎刀砸在地上斷成兩截。
“你打造這樣的刀,是想讓我族戰士上戰場送死?是何居心,快說。”
九十八號傻眼了,剛才打的是直刀,不是這斷掉的彎刀。
一定是被畢智章掉包了。
“主人,我打的不是這把刀,原來是把直刀。”他不停的磕頭道。
“剛才你自己承認的,還敢狡辯。”十夫長緩緩抽出包鐵的皮鞭,又道:“押出去到外面。”
裡面空間狹窄,一個接一個的鐵器臺擠得滿滿當當。
畢智章挑釁的看著王文魁和王元,大刺刺的與另一個狗腿子扭著九十八號的手臂朝外走。
“都出來,觀刑,我看誰還有狗膽來打造這種廢鐵。”十夫長怒吼一句。
九十八號渾身癱成一團泥,任由兩人駕著走,嘴裡發出嗚嗚響,似乎連喊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匠戶營佔地約二十多畝,三十幾棟木頭房子圍著一個長方形,中間有一塊空地。
空地上有個石頭砌成的臺子,臺子上豎著兩根兩米多高的木頭十字架。
畢智章與同夥將九十八號捆在右邊的十字架上。
十夫長提著包鐵皮鞭,咚咚咚的衝過去,劈頭蓋臉對著九十八號一頓抽。
血從九十八號的頭上、臉上、胳膊上,凡是被鞭子抽到的地方,都有深紅色的液體流出,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待打了十幾鞭後,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又抽了幾鞭,九十八號突然迴光返照般大喊一聲:“救我!”
十夫長掄圓鞭子照著他頭部一下,撲哧一響,一切都歸於安靜。
他提著滴血的鞭子,環視眾人,殘暴兇戾的氣息籠罩全場,像一匹擇人而噬的巨狼。
大夥垂下頭,沒人敢直視他的目光,唯恐成為下一個目標。
史可奇早乖覺的藏在最後面人群,從十夫長一進來他就躲好,怕萬一被蠻人瞧著眼熟,叫出來一看傷勢竟然大好,定然又是一番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