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雙腳踩在地毯上。
肖離緊皺眉心,小心翼翼的問道:“什麼?”
“你說你冷。”
“然後蹭過來。”
肖離:“哈????”
傅洛故意說的越來越慢,唇角輕勾著笑:“你解開了我的睡袍。”
“還……還有呢?”
傅洛嘴角噙著一抹笑:“我的睡袍裡邊什麼都沒穿。”
肖離:“……”
他真有這麼急不可耐?
不可能啊!
“不要過來驗證一下我到底有沒有穿?”
他手指捻著睡袍帶子,像是將要解開的模樣。
他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肖離就一步步後退。
知道最後被他逼到牆壁,他的雙眸諱莫如深,透著一股認真。
傅洛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聲音一低沉就很性感,“小離,告訴我,這次過來找我是不是因為想通了?”
肖離虎天虎地虎慣了,作風向來是豪放不羈,第一次被人壁咚。
他嬉皮笑臉的打算裝作聽不懂他說的話。
傅洛輕皺眉,認真的很:“我想聽你認真的答案,如果你不是為了我,我從今天晚上就可以不回來,這座城堡你依舊是主人,如果你是為了我……”
他聲音越來越低,有種說不清的落寞。
“我想,我們試著開始……一下,行不行?”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用“祈求”的語氣,三分落寞,三分期待,三分祈求。
他的救贖只有他啊……
如果他離開,那麼這個世界沒有他愛的人,他註定一輩子孤獨到老。
肖離收起了他玩世不恭的態度,視線越過他身後,飄忽不定。
他睡袍裡邊確實什麼都沒穿。
此刻正有種叫囂的意味。
如果他說不是,他還沒想後果,心臟就給了答案。
如果他說是,他真的過不去自己那個坎。
之前他說同性之間髒,可是這世間什麼才是純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