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端坐在一邊,狹長的眸子微眯睨著他,“你父母昨天打電話讓我多指點指點你。”
“所以你就讓我寫這些作業?”
“嗯。”傅洛不鹹不淡的點頭。
肖離心機暗罵臥槽!
“你讓我寫,我明天就回國。”
他逼他,他也有自己的手段。
果然,傅洛臉色一滯,如今對他真是放在心尖上端著,生怕說重了話他真離開。
好不容易才盼他來。
肖離就是仗著他的這份異常的寵。
“今晚來我臥室裡寫作業,寫不完不準出去。”
“哈?”肖離耳根子微紅。
傅洛端坐著,淡淡提醒道:“你昨晚都已經在我床上睡過了。”
肖離:“……”
能別提嘛?
他還沒做好準備,甚至對他的感覺都是半牴觸半接受的。
傅洛沒逼他,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他可以說是對他放到最松。
包括他打架,院長都把電話打出國了,又被他攔截。
他真是一位稱職的家長。
肖離就是那種被逼著才可以優秀的人,他骨子裡血腥方剛,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恣意不收斂的。
傅洛鍛鍊的就是他的這股耐性。
成大事者,必先學會忍。
他的性格,特別容易吃虧。
肖離寫作業可積極了,“刷刷”的選完,然後大搖大擺的從他房間裡出來。
傅洛從書房辦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樓下打遊戲。
“肖離。”他加重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