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昨天很猛哦,看圖說話。”
陳鏡下載了那張圖片,十分模糊,就是偷拍的。
圖片中,他強壓著冰言,在親吻?
哦買嘎!
陳鏡驚訝的合不上嘴。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沒有天理的事情?
一向接受正直拘謹教育的陳鏡此刻身體發緊的厲害。
陳鏡擦了擦身體輕手輕腳的出去,環視一圈,沒有看到冰言的身影,他輕輕吁了一口氣,換了衣服做賊心虛的推門出去。
軍校。
關於易湛童回校讀書的事情可是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因為沒有一個學生能在學校期間因為軍功獲得軍銜的,這麼一來,她雖然是個學生,可軍銜就是比她的導師高。
重新回校,身上就像出了名的明星一般多了一種光環,驚羨,嫉妒,不甘,憤怒,在其他學生的眼中,易湛童只看到了這幾種情緒。
她現在大二,學校因為她的身份給她重新分配了宿舍。
一個單人間,裝置齊全。
易湛童就坐在桌子旁,閒來無事翻書做做筆記。
她大概有一年多沒有去學校上課,雖然前世混的風生水起,可有時候考試成績和你的能力並不是成正比的。
就例如易湛童現在。
她的體能訓練不用多說,吊打全校,實力妥妥的。
少女支著下巴,檯燈下,乾巴巴的啃著整治理論知識。
她是個理科狀元,對文科的東西並不感冒,尤其是這種宏觀性空泛的東西,什麼政策理論,哦,易湛童揉了揉眼睛,還有她未來公公提出的什麼新政策,都是考點。
這把建國以來所有的東西都讓她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