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言疼的皺了皺眉。
論如何和沒有談過戀愛的男友相處?
“陳教……”她微微抬眸,美目盼兮。
接觸到這樣的視線,陳教心花怒放,卻還是一本正經的問道:“怎麼了?”
冰言瞥了一眼被他掐住的胳膊:“你捏疼我了。”
驀地,陳鏡鬆開手,拘謹不安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唉,陳哥,你哪虎人的力氣在嫂子面前不能收斂收斂?”
“別說陳哥了,陳哥這也是第一次抱女人嘛,哈哈哈……”
陳鏡瞪他們一眼。
好不容易捱到飯點,這幾個男人圍著餐桌,沒有一點的穿西裝該有的優雅,一個個的狂放不堪,包括陳鏡都被灌了兩瓶白酒。
冰言酒量可以,只不過這群男人敬的酒都陳鏡給擋了。
酒過三巡,這群男人說話也沒個把門的,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舉起酒杯,“陳哥,兄弟在這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
這群男人鼓掌:“說的好!”
“夠義氣!”
冰言臉色浮現一層尷尬,也沒解釋什麼。
本來一場聚餐,活生生變成了喜宴。
“嫂子,我跟你港,陳哥前段時間在醫院裡,聽說你不在了的訊息,哭的那就是個淚人,兄弟們說了幾萬句‘男兒有淚不輕彈’都沒能把他勸回來,差點給嗝屁了。”
聽到這個爆料,冰言皺了皺眉,瞥向陳鏡的目光有些自責。
還有這種事?
“閉嘴!”
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被兄弟開涮,陳鏡漲紅了臉,夾著微醉的酒氣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