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盯著她難受的模樣,去辦公室換了一個小玻璃杯,倒了熱水。
後排沒有人,他伸手,把那個熱瓶子給了她。
溫熱的掌心撩過她的外套,給她輕輕揉著肚子。
他們坐在最後一排,所有的老師都認真的聽著上邊的課。
沒人注意他的動作。
他壓低了聲音,“好點了嗎?”
每次來,都像是要條命似的。
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乖乖聽他的話。
易湛童用手掌拖著腦袋,儘量認真聽著課。
英語老師倒是沒注意,反而是肖離一個勁的頻頻回頭。
遞給她一包紅糖。
祁行巖捏過那包紅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股來自紅糖的鄙視。
他隨手一丟。
從口袋裡傲嬌的拿出一袋益母草顆粒。
追人,他也是下了功夫的。
公開課下來。
祁行巖是最後一個走的老師。
他坐在她旁邊,噓寒問暖。
惹的周圍的女生看他們的眼光都帶著濃濃的嫉妒。
易湛童一直趴著。
前邊有老師叫祁行巖,“祁老師,快走吧,下一節還要聽公開課呢。”
祁行巖凝著臉色,揮了揮手,示意讓等他的那名老師先走。
他伏下身子,在她耳邊交代,“你把藥喝了,我聽完半節課接你回家。”
易湛沒有回她。
他一走。
肖離就坐過來。
隨手將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童姐,好點沒?”
少女輕輕的搖了搖頭。
她還是不舒服。
而且,早上她懨懨的不想動,都是祁行巖包了她洗臉刷牙,然後給她穿的外套,裹著送上車,開車帶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