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離鎖了教室的門。
易湛童一邊靠他攙扶,一邊撐著牆走下去。
她沒有讓他揹她下去。
慢慢的,一點點的,走下樓梯。
前端,祁行巖凝著眉心上了樓。
瞥見她一副痛苦的模樣,驀地怔了怔,隨後加快了步伐。
“童童……”
他低低的呢喃一聲。
很明顯,易湛童也看到了他。
她撐著牆,歪側過頭,直接無視掉祁行巖。
“肖離,揹我下去。”
易湛童發話,肖離哪有不聽地道理。
他立即蹲下身,示意讓易湛童趴上來。
祁行巖斂著眉,眉心深深凝著幾分不悅。
他大步上前,直接將易湛童攔腰抱起。
在肖離無比驚愕的眼神中,祁行巖直接抱著她下樓。
他步伐沉穩有力,鍛鍊過的人和這些長身體的人唯一的區別就是身體的曲線與健碩的程度。
“媽的,放我下來!”
她不悅的皺眉。
剛剛還罰她站,現在又來抱她是什麼意思?
姑奶奶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
祁行巖俊郎的眉峰緊緊斂著,幽深的眸子有微不可查的光芒閃過。
“別動,我帶你去看醫生。”
長時間的痛經是種病。
他在她上次痛過之後,就開始查一些藥理知識,也問過負責他爹地的醫生,需要中藥調理,而且不能受寒。
偏偏她桀驁不馴。
十一月的天氣還穿著露半截腰的短衣。
外邊套了件校服外套。
肖離摸了摸頭,心裡微微有些不舒服。
祁行巖帶她去了市醫院。
醫院裡的院長親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