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是在最後一節課開完會上來。
教學樓裡,吵鬧聲十分雜。
“你們說一會老師來了會怎麼懲罰她啊?”
“還能怎麼懲罰,退學唄,都砸人,還流了那麼多血了。”
“可那也是高二的鬧事,他們先過來的,副班是在維護咱們班,要不是她,可能又是一場混戰了。”
“……”
祁行巖睨著眸,靠近門,聲音越來越大。
他走進教室,掃視一圈,聲音清冽:“發生了什麼?”
全班瞬間安靜,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每個人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回答。
他盯著易湛童的位置,那個位置早就沒有人了。
“副班呢?”
誰都不說話。
祁行巖直接將手裡的白板筆一甩,“沒人說是嗎?”
眾人誰也不想得罪人,低頭裝作啞巴。
“老師——”
任靜宇睨了睨周圍,凝著眉,“副班剛才砸人了!”
“砸人?”祁行巖挑眉。
“對,她把高二一學長的腦袋砸破了。”
任靜宇繼續添油加醋。
全班只有她一個站起來。
凝著祁行巖不悅的面色,她十分驕傲。
恰巧,易湛童和肖離一前一後進了教室。
肖離喊了一個“報告。”
在祁行巖深沉的面色中,兩人進去。
肖離將易湛童送回座位,凝著全班肅穆的氣氛,他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剛坐下去,驀地講臺上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都給我站起來!”
肖離站起來,有些擔憂的凝著易湛童。
她凝著眉心,撐著桌子站起來。
目光卻瞥向窗外。
祁行巖將她不爽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