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推開他,笑眯眯的一雙眼睛透著一抹狡黠,“抱歉哦,不行!”
此刻,院長的腸子都悔青了。
繳費處,只剩下任靜宇母親身邊的保鏢以及那名工作人員。
易言麒正要彎腰撿被扔在地上的卡,被少女死死拉住。
她的面色清冷一片,睨著那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撿起來。”
那名保鏢雖面色不悅,可迫於她的淫賊,顫顫巍巍的撿起來,拿衣服擦了擦卡,隨後遞給她。
少女執起,直接遞給目瞪口呆的繳費處那女工作人員。
女工作人員楞楞的,接起那張卡,面色滯了幾分之後,便諂媚的笑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姑娘,我立馬給你辦理。”
易言麒在旁邊冷不丁的開口:“勢力眼!”
那工作人員面色一滯,卻還是依舊帶著一副笑臉,將卡交給易湛童。
“好了。”
易湛童沒有回話,半途中,她交代了易言麒幾句。
便邁步去往安驀然的病房。
安驀然的所有醫療費,祁行巖全部給交了。
她依舊不說話,凝著窗外,不言不語。
安驀然的父親不在,只有母親在那邊教她弟弟寫作業。
“阿姨,我可以和驀然單獨說說話嗎?”
安阿姨瞥了瞥安驀然,點了點頭,自己出去。
易湛童立在她旁邊,“想好了嗎?”
安驀然不說話。
良久,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雙眸平平的看著她,“副班,我和你的出身不一樣,我不能不考慮我的家庭,我知道我懦弱,無能,只會用功讀書,對於別人的辱罵,我只能選擇忍氣吞聲,這個世界,你我都清楚,我們家庭無權無勢,平平安安就是我爸媽最大的願望,我也不想讓他們再受傷,昨天,任家已經給了我們十萬了,所以,我並不打算再去追究,對不起,副班。”
易湛童凝著眉,一時之間被她的這番話愣在原地。
倏而,她釋懷。
“我理解你了,祝你好運。”她莞爾一笑,心中悵意萬千。
這個世界,人有迥異,她不能要求每個人都和她一樣,奮起反抗,生活,由她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