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蕭的鼻子流著血,可看到祁行巖邁步過來,態度還是極好。
反而是易湛童一聽他的聲音就立即轉身,什麼都沒問扭頭就回了教室。
甘蕭拿著紙巾擦著鼻血,一邊還控訴著易湛童的罪行:“祁老師,你們的學生打人!”
祁行巖目光諱莫如深,反而轉頭瞥向甘蕭,“你找她幹什麼?”
“我是學生會的副主席,易湛童今天遲到加曠課,作為學姐,是要來,要來計分的。”
甘蕭盯著祁行巖冷峻帥氣的臉,犯了花痴。
這是第一次和祁行巖這樣面對面的說話。
她的心都要蘇死了。
那麼高,那麼帥,關鍵還年輕,比起校園裡那些稚嫩耍酷的校草,祁行巖這滿身矜貴不凡的氣質與欣長挺拔的身姿就是天上雲彩,若即若離,值得人趨之如騖。
甘蕭的臉上暈著一抹紅暈,一向在校園橫行霸道的小太妹鼻子裡的血流的更厲害了。
祁行巖眉頭一挑,“那是我準的假!”
甘蕭爭執,“可是,她剛剛都承認了她是曠課和遲到。”
祁行巖不悅的回答:“她腦子燒壞了!”
甘蕭心裡燃燒了一團怒火:“祁老師,我知道你很護著你們班學生,可犯了了校規就得懲罰!”
“你說錯了,”他冷冷淡淡的凝著樓道盡頭,神色恍惚,幽幽開口,“我只護她一個人。”
言下之意,其他人遲到隨你們處置,就她不行!
甘蕭在旁邊震驚的說不出話!
他這麼明目張膽的說他只護她一個人!
難道,真如白雪所說……
易湛童回去教室,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第三節是化學課。
祁行巖代的課。
在上課兩分鐘的時候,易湛童直接拿著校服外套頭也不回的出去。
班上的同學凝著她瀟灑離開的背影,個個石化驚在座位上。
好叼哦。
就不怕祁老師懲罰她嗎?
第三節課,祁行巖拿著課本剛進來就瞥見那個空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