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同學跑步回來的時候,易湛童已經在教室趴著睡覺。
細白的面板與黑色短髮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一頭匍匐慵懶著的動物。
曲陽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少女睜開狹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怎麼?”
曲陽瞥著她懨懨的神情,害怕的收回手。
“門口有人叫你。”
她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易湛童瞥了一眼,都是些不認識的人,繼續矇頭睡。
曲陽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問什麼,索性出去和外邊學生會的人說她身體不舒服。
周邊同學吵吵鬧鬧。
任靜宇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尖酸的嘲諷她,“呵,某些人以為自己是班級裡的老大,仗著班主任的喜歡,各種為非作歹,呵呵噠,這下好了吧,還敢曠課,真當學校是你家開的了,哼……”
任靜宇在罰站,正好逮著這個機會,把這一腔的酸水倒回去。
她身邊的女生都掩嘴輕笑,“那是,祁老師可真是替我們靜宇出了一口惡氣。”
“以為自己是副班長,就了不起啊?還不是得被班主任罵?看來這次罵的夠兇啊,哈哈哈……”
“啪”的一聲。
一本書準確無誤的砸中任靜宇的頭,一聲驚呼後,便落在這幾個人包圍的小圈子裡。
少女立起身,清冷的眉頭微挑,目光陰鷙的落在任靜宇臉上。
“煩不煩?”
一句話就將任靜宇嚇的不敢說話。
剛剛還高傲的姿態如蔫的氣球,憋屈著一筐眼淚。
“易湛童,你出來一下。”
門外學生會的一名女生朝著教室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