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兒在蘇青芷面前嘀咕過好幾次,她表妹為何會這樣輕易就許嫁了,表妹不是一直說,離了她的弟弟,她就不活了。
表妹一直表現得待她弟弟一往情深非他不可,這才多長的時間,她就變了心意?
蘇青芷當著王喜兒的面,實在不好意思跟她說,那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她待王喜兒弟弟好的時候,那是因為王喜兒弟弟是她目光觸及處條件最好的適婚人。
她逼婚到最後兩家都快要絕交了,她也知道再留下沒有好果子吃,自然別外挑選了高枝。
那個外地商人,是她目前能挑選的好人選,最重要那人表現出來的是身上有銀子花用。
劉氏聽王喜兒嘀咕幾次後,再問清楚那事情之後,她很是佩服的跟王喜兒說:“你家能培養出你弟弟這樣的人,是有福氣的人家。
可惜你家父母的行事,又毀了你弟弟的大好前途。”
王喜兒聽劉氏的話,她頓時傷心起來,說:“難怪我弟弟跟我說,他的資質不如來過安南城的蘇少爺,他想好了,他不再折騰了,他考一個舉人就行了。”
劉氏過後問蘇青芷,王夫人待這個長子媳婦的孃家人如何?
蘇青芷笑著跟她提了王記家常菜飯店的事情,也明說了,現在暫時是王喜兒頂著東家的名,等到那表妹的事態影響平靜之後,就會把東家名號還了回去。
劉氏聽後跟蘇青芷說:“王大人的家風不錯,大喜兒的弟弟要是一個好的,將來王大人待他也不會差。”
蘇青芷仔細的想一想,她瞪大眼睛瞧著劉氏,見到她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仔細的想了之後,也覺得王大人這樣的選擇是不會太差,畢竟他的兒子們好象志向都不在此處。
蘇青芷很是感嘆的瞧著劉氏,說:“三嫂,你想得好長遠啊。”
劉氏笑了起來,說:“我聽大喜兒提及她弟弟,其實也不算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只不過是一家人太過心軟罷了,特別是當兒子的人,後來已經醒悟過來了,當爹孃念及親情為難嫡親的兒子。
經一事長一智。大喜兒的弟弟這樣的人,現在認下身邊的女子,願意娶她為妻,真讓我聽了羨慕啊,這個女子的命真不錯。”
蘇青芷瞧著劉氏笑了,低聲說:“她們許多人說大喜兒的弟弟太不近人情,可是我覺得他先前是不應該由著舅家人鬧事。
他要是那時候絕斷下來,或許就不會如此了。”
劉氏笑了,她瞧著蘇青芷說說:“那樣大喜兒孃家人,只怕這一輩子都會覺得欠了這個舅家的大人情。
這樣還好,一家人不用揹著那樣的人情包袱。
那一家人不顧及親情,這般算計的時候,他們的心裡就沒有多顧及到親情。
大喜兒孃家人重情,那是直接把柄遞到她舅家去,由著別人隨意用,直到受不了為止。”
感情是會漸漸的消磨掉,哪怕是親情也會如此。
劉氏瞧著蘇青芷笑了起來,還好蘇青芷的性情是不會扲不清。
而且她在有些時候,她還是很有決斷心。
傅夫人跟劉氏說,她不曾想到蘇青芷會是那樣淡漠的性子,她一直看到的都是蘇青芷溫和的一面。
就因為她一次的錯,蘇青芷待她自此之後一直淡漠。
劉氏聽出傅夫人的後悔,她跟她嘆息著說:“你當日跟她直言,也許不會如現在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