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在林宅安穩的住了下來,林望舒把書房裡的一些事情,全挪到後院來做。
蘇青芷早已經給林靜琅姐弟折騰出一個書房,林望舒這一挪動,這個書房正好派上了用處。
林靜琅姐弟很是歡喜,就是林廣喜現在也喜歡去書房裡跟父親和兄姐在一處看書。
當然別人看書是在認字,林廣喜看書是努力在書裡面尋找他認識的字。
他也只認識他自個的名字,這還是林靜琅和林廣輝努力的成果。
林望舒在孩子小的時候,他還是會溫和的對待他們,他待林廣喜自然是如此。
林廣輝很是吃醋,結果他聽林靜琅勸慰說:“你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的照顧你。
等到喜兒跟你現在一樣大了,父親也會象待你一樣的對待他。”
林廣輝自是明白,林望舒待林靜琅那是要比待自個這個長子好,他一個大男人自是不會跟小女子去爭長爭短,再說林廣喜是他的弟弟,他年紀還小,他還是多讓著他吧。
然而林廣輝皺眉頭再想,林望舒待他也不是不好,至少他比林靜琅有機會常陪在林望舒的身邊外出。
這樣糾結的問題,大約只有等到林廣輝將來當父親的時候,才能體會如今林望舒的心思。
蘇青芷和林廣喜的生活,因劉氏的到來,而添了幾分彩色。
蘇青芷原本以為劉氏會與上一次一樣,許多的時候,她會常和傅夫人在一處行事。
結果她們兩位好友有些象漸行漸遠的樣子,蘇青芷有些擔心的問了劉氏。
劉氏則笑著說:“傅夫人心裡掛念著家中懷孕的兒媳婦,我也不好意思總是拖著她在一處行事。”
蘇青芷總覺得劉氏還是留了一些話不曾說出來,然而這是劉氏和傅夫人之間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分開得久了一些,她們再聚,發現有些事情變了,她們的交情也變了。
劉氏瞧著蘇青芷的笑臉,她這個弟妹心性好,一直不曾在她的面前提過傅夫人那事情。
然而傅夫人為人也不是那樣的完全不行的人,她還是跟劉氏交了底,她是想著借一借蘇青芷的光。
一方面,她想斷了傅大人日後利用她的心思,一方面,她想瞧一瞧林大人是不是如外人傳言那般,是一個聽妻子話的男人。
劉氏望著傅夫人,她說不出心裡的感受,她其實多少明白傅夫人的心思,只是那個人不要是蘇青芷。
劉氏是不擔心傅夫人會算計到林望景,她這種小心眼,只怕林望舒年紀小的時候,就能看得穿。
林望舒事後當無事一般,也只不過是不喜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去花費時間。
劉氏待傅夫人再也無法象從前那樣了,她跟傅夫人說得明白:“我這個小弟妹的心性純良,我們妯娌三個的願望,就是希望她能一直保持下去。
我們得不到的幸福,我們想看著她能夠得到。
她能得到那樣讓人羨慕的幸福,我們將來嫁女兒的時候,心裡也能安穩幾分。
你也瞧得明白了,我家小叔子和弟妹為人大氣。
我小叔子的為人稟性公正無私,只要傅大人公事上面不出錯,他是絕對不會為難人。”
傅夫人行事之前,她大約只想著她的嫡親兒子將來不會在安南城長住下去,可是她不曾想過,風水輪流轉,誰知明年到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