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起,蘇青葙的心裡很是暖和不已,就是瞧見到蘇青芷的衣裳略微薄了一些,她的心情很好的勸說她一番。
由著蘇青芷最後還是未加衣裳去了學堂。
她請安的時候,蘇鎮磊瞧著她面上的神情,都多看了幾眼唐氏。
唐氏笑眯眯的瞧著蘇青葙,女兒的心裡面,還是有了粱家那個少爺,只是接到一封信,她都能高興好幾日。
唐氏心裡面多少知道蘇鎮磊的小氣想法,有關粱家少爺和蘇青葙的書信來往,他不問,她絕對不會主動去提及。
唐氏把家裡事情,慢慢的交手給蘇青葙管理,她瞧得出來,長女的心眼還是足夠用。
蘇豐道近來彷彿對讀書用了一些心思,唐氏的心裡面很是高興不已,她如今就盼著兒女個頂個的有出息。
唐氏想起蘇鎮磊提及的事情,她想著蘇青葙既然已經定下親事,有些事情,她多少還是要了解一二,將來面對事情的時候,就不會如她一樣驚慌失措不願意面對。
等到蘇鎮磊走了之後,唐氏很快把家事交待下去,她帶著蘇青葙去主院。
路上,她悄悄的跟蘇青葙說了那幾樁親事安排。
蘇青葙詫異之後,還是略有些同情的說:“祖父,他不親自知會幾個庶姑姑的安排?”
唐氏一時無語起來,其實她的心裡面也有迷惑,不知蘇家老大人到底記不記得那幾個小女子的年紀。
她記得當中有兩個庶女,她們的年紀好象剛剛過了十三歲。
唐氏管著這個家,多少還是能知道一些風聲。
蘇家老大人自那位小庶女出生之後,他就再無兒女出世。
蘇家老夫人好象從來不曾在意過蘇家老大人有多少的庶子女,她對庶子女比蘇家老大人還要顯得寬厚大方。
唐氏有時想著,如蘇家老夫人一輩子對身邊情意淺淺的活著,或許是一種幸事。
然而她終究有些不平,覺得還是如她一樣經歷過,哪怕失敗,至少不是空白。
唐氏側臉瞧著蘇青葙面上的神情,她果然年輕,心裡還是稚嫩無比,易隨意的憐憫人。
唐氏覺得她的心硬了許多,她如今覺得,誰人活得都難,同情心,也不能隨意給人。
主院裡,蘇家老夫人聽說唐氏母女來了,她就打發蘇家二小姐去習字,哪怕她撒嬌著想要留下來,蘇家老夫人只淡淡的瞧她一眼。
蘇家二小姐如今識趣的厲害,她聽蘇家二夫人說了,她要想親事不錯,就要多留在蘇家老夫人的身邊,將來她的名聲就會好起來。
而且她要是得了蘇家老夫人的偏心,將來老夫人給的嫁妝也會多一些。
蘇家的人,一個個都知道蘇家老夫人的嫁妝豐厚,就是這些年,偶爾,她會主動拿一些出來貼補了一些家用,還是不曾動了她嫁妝的筋骨。
蘇家二小姐聽說兩個姑姑出嫁的時候,蘇家老夫人都為她們準備豐厚的嫁妝。
唐氏和蘇青葙進了的時候,恰巧與不太高興的蘇家二小姐擦肩而過,母女都瞧明白蘇家二小姐不悅的神情,聽了聽她悶聲的招呼聲音。
唐氏笑瞧一眼蘇家二小姐盼望的眼神,她笑著說:“小二,去習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