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
樊振說:“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希望你死,有人希望你活,那麼你想過沒有,是誰要讓你死,又是誰要讓你活?”
對於這個我根本絲毫也不知情,只是搖頭,樊振說:“你可能會以為會是我在背後有所動作,可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並不是我。”
我看著樊振,一時間竟不明白他此次來的目的了,我問:“你就只是為了專門告訴我這個?”
樊振說:“我在這裡等你,是因為在你回來之前,我在這裡見了一個人。”
我問:“什麼人?”
樊振說:“曹光。”
我驚了一下:“曹光?!”
樊振說:“為什麼他會在我家裡?”
樊振說:“其實你已經見過曹光了,他曾經偽裝成金木犀的身份和你見的面,你可還記得?”
被樊振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竟然是他!”
當時是宗明顏帶我去見他的,而且他也和我說了很多重要的線索,難怪我感覺他對我的事瞭解的這麼清楚,原來他就是曹光,我追問說:“可是當時馬坡鎮的人不是都死了嗎,曹光為什麼能活下來,他是唯一的生還者?”
樊振說:“你剛從馬坡鎮回來,可能覺得已經知道了很多關於馬坡鎮的事,尤其是進入過那個檔案室之後,可是你就沒有疑問嗎,為什麼這麼多年檔案室依舊存在,甚至很多東西依舊還被儲存,好像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我說:“你是說,這些東西故意被保留了下來?”
樊振說:“任何事都一個原因,這些東西既然一直被儲存沒有被動過,那麼又是為什麼?”
我明白樊振要說什麼:“在等我去看到這些東西!”
樊振說:“你能自己想明白這一點就很好,最起碼你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棋子,不會被利用了還不知道,所以這才是我一開始和你說的話,無論你在馬坡鎮得到了什麼,暫時都什麼都不是,如果你想借用這些線索,那麼才是進入了早就佈置好的陷阱。”
我說:“我明白了。”
樊振說:“我還有一件事要特別叮囑你,金木犀究竟是什麼人。”
我看著樊振,樊振已經站起了身來,我本以為他會提起關於伏紹樓的事,可是他卻隻字未提,他走到了門邊來到我身邊,我問他:“你和曹光見面說了什麼?”
樊振說:“你看你還是想知道,我之所以告訴你曹光的身份,是讓你分清楚那些人要害你,那些人要幫你,有時候明面上看著對你不利的人可能是在幫你,而明面上在幫你的人可能是真正背後算計你的人。”
樊振說完就拉開了門,就兀自離開了,知道他已經離去了,門被合上我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我本來還想最後問一下關於伏紹樓的屍體怎麼處理了,可是樊振最後的話娿徹底攪亂了我的心緒,他這話裡似乎是話裡有話,但是我卻分辨不大清楚,他說的究竟是誰?
後來我坐下來喝了一杯水,又有些疲憊的感覺,就到了床上躺下,可是一躺下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夢,而且奇怪的是我夢見的又是曲成連和我說的那個夢,我再次置身於一片黑暗當中,依舊是那樣寂靜得沒有一點的身份,然後我就感覺什麼東西在向我靠近,似乎是一個人,但是我卻看不見他分毫,我只感覺這個人一直貼向我,甚至我感覺就近在咫尺的感覺,又是冗長的寂靜,然後,在這樣無比寂靜的環境當中,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鏡子。”
我幾乎是在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醒來,然後腦海中也響起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聲音:“鏡子!”
我坐起來拿起了手機,在手機裡翻找一個電話,是金木犀打來的這個電話,我撥通之後那頭很快就接聽了,我在電話裡問:“鏡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