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姐,可否下車一見?”宋拂曉笑著說道:“天黑夜深不假,但是,想必小心小姐身邊有不少服侍的丫鬟。而且,寧管事也在旁邊跟著,想來外人也說不了什麼閒話。再說,小心小姐很快就要嫁作我們宋家,到時候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和停雲關係莫逆,為了小心小姐的安全考慮,想來停雲會理解我今日的做法。”
“宋將軍,這就有些強人所難了。”崔小心的聲音越的冰冷。她看著坐在對面的李牧羊,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對著他搖了搖頭,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
倘若李牧羊在此時就露了行蹤,那麼後面不管他有什麼計劃,怕是都難以成行了。能夠逃脫還好,怕是大軍圍堵之行,就是想要逃離都不是一樁容易的事情。
李牧羊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也知道自己現在確實不可意氣用事。
只是現在有人攔車要人,怕是小心也不好脫身。
“莫非小心小姐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說,小心小姐和那姓李的朝廷要犯認識,有心想要包庇其人?”
“放肆。”寧心海怒聲喝道:“宋拂曉,你是什麼東西?敢如此和小心小姐說話?”
“寧管事,我不是什麼東西。我和你一樣,只不過是大戶人家的下人走狗而已。大家都是幹著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勾當,何必自輕輕人呢?”
“我們小心小姐剛剛才從宋家老宅出來,就是宋老神仙對小姐也是禮遇有加,百般寵愛。難道你宋拂曉比宋老神仙還要更加威風霸道一些?”
“宋某哪能和老神仙相提並論?宋某給老神仙提鞋也不配。不過,為了小心小姐的安全,為了履行宋某的追兇職責,還望小心小姐和寧管事讓宋某上車看上一眼倘若無事,那麼大家便相安無事。宋某定會誠摯向小心小姐道歉。倘若有事,也好解了小心小姐的危急困境寧管事覺得我說的可有道理?”
“想要上車,先要問寧某的雙掌答不答應。”寧心海衣衫激盪,真氣充盈全身,一幅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模樣。
“看來寧管事是非要和宋某動手了?”宋拂曉冷笑連連。他對著身邊的一群下屬看了一眼,那些下屬立即會意。
等到宋拂曉和寧心海動起手來,他們便猛攻馬車車廂。
崔小心出城只帶了寧心海這樣一個高手守護,倘若有人牽扯住了寧心海的精力,那麼崔小心身邊就再無防護之力。
寧心海看到對方的眼神交流,心裡也是急迫之極。
他知道宋拂曉不易對付,取勝極難,要是兩人動手之時,其它人去跑來攻擊馬車,那可如何是好?
“喲喲喲,是誰要欺負我小心妹妹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黑暗之中,一個身穿監察司飛魚服的俊美少年走了出來,他一臉鄙夷的盯著宋拂曉,說道:“我們小心妹妹這還沒嫁到宋家呢,就被你們宋家人這麼欺負?還真當我們崔家無人了?”
“可是相馬錶哥?”崔小心大喜,出聲詢問。
“小心妹妹,是我。”燕相馬對著馬車吆喝著說道:“舅母看到你深夜未歸,就讓我跑來尋上一尋。嘿,這才走到半道呢,就看到有人攔車搶人天子腳下,還有人敢對小心妹妹做出這等事情。這還真是不把我們崔家放在眼裡啊?”
“燕長史來得好巧。”宋拂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宋拂曉,我不管你如何的兇名在外,我燕相馬可不怕你。你立即向我小心妹妹道歉,然後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沒有生過。倘若你再敢糾纏的話,那就休怪我燕相馬翻臉無情了。”
“哦,是嗎?宋某倒是想看看,燕長史如何個翻臉無情。”宋拂曉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視燕相馬的到來,一幅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今日,這車廂他必須要搜查。
“看來宋拂曉是當真不把我們崔燕兩家放在眼裡了。”燕相馬嘴角浮現一抹嘲諷。“既然如此,那就讓燕某好好的領教你的高招吧。”
“燕長史何必苦苦相逼?”
“不,是你宋拂曉欺人太甚。仗著有宋家撐腰,就完全不把我崔燕兩家放在眼裡倘若今日讓你搜了馬車,以後我們崔燕兩家還如何出去見人?怕是整個天都城都會笑話我們兩家懦弱無能吧?”
“既然如此”宋拂曉伸手一張,一把猶如五指的奪命鉤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索命鉤,由天上隕石打造而成,也是宋拂曉的成名武器。鐵爪之下,鉤人無數。“那就請燕長史出招吧。”
燕相馬冷冷盯著宋拂曉手裡的鐵鉤,卻對寧心海說道:“師父,我來對付宋拂曉,你送小心妹妹早些回去休息吧。女孩子熬夜晚了對面板不好。”
寧心海看著燕相馬的背影,說道:“好。你要小心。”
“師父放心。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我就不信他當真敢把我給殺了?”燕相馬笑呵呵的看著宋拂曉。“不說崔燕兩家的身份,再怎麼著我也是監察司長史,當眾狙殺朝廷重臣他不想要命了?”
寧心海點了點頭,手握著韁繩操縱拉車駿馬,只要宋拂曉讓開道路,他就立即趕著馬車離開。
嗆!
燕相馬抽出腰間配劍,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殺氣騰騰的盯著宋拂曉。
“燕長史好大的殺氣”宋拂曉笑呵呵的說道。
他的話音未落,燕相馬的身體已經一躍而至,身體居高臨下撲來,一劍斬向宋拂曉的頭頂。
嘶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