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各有一道紅色的口子,看起來即均衡又滑稽。
“姑娘,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大家都是斯文人,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開口告訴我“
啪
姑娘一抬手,又是一鞭子。
“喂,我的話你聽到沒有?你是聾子不成?你是啞巴不成?”
啪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敢和我動手”
啪
高丘的臉上又捱了一記。
高丘哭了。
他是真哭了,即傷心又難過,臉上還他媽的抽痛就跟有人拿著刀子一刀刀地在割他臉上的肉似的。
高丘淚流滿面,仰臉看著白衣姑娘,嚎叫著說道:“別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我捧著你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厭煩你時你以為你還是什麼你打我也就罷了,還不願意告訴我你的名字。還講不講道理了?”
啪
高丘的臉上又捱了一記鞭子。
高丘身體一歪,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敢欺負我們家少爺”高富貴的嘴巴流血,說話都不利索了,他從腰間拔出長刀,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操傢伙上。”
白衣女孩兒朝著他看了一眼,他前衝的步伐就放緩了許多,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馬嘴前面拐了個彎又繞回來了。
他指著那女人喊道:“你是誰,留下你的名號,等著我們上門拿人”
“陸契機。”白衣女子一夾馬腿,黑色駿馬便噠噠噠地破開人群朝著前面走去。
高富貴高興壞了,跑過去把高丘從地上攙扶起來,邀功地說道:“少爺,少爺,我幫你問出那小娘皮的名字了,她說她叫陸契機”
啪
高丘一巴掌抽在高富貴的臉上,然後一拳又一拳地打了過去,嘶吼著說道:“你這個狗奴才,殺千刀的東西誰他媽讓你問她是誰了?你問她是誰幹什麼?”
“少爺少爺”高富貴捂著腦袋拼命求饒。
白衣少女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騎著大馬衣著華麗的少男少女。他們年紀相仿,背景相當,鮮衣怒馬地行走於人群之中,路人紛紛側目欣賞。
“高少尹的兒子越來越不像話了跟個潑皮無賴似的”一個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劍眉少年輕笑著說道:“契機抽他也不怕髒了自己的鞭子?”
“不抽就會髒了自己的眼睛。”白衣少女冷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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