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丘生氣了,憤怒了。
他覺得自己的人品受到了侮辱和質疑。
他用扇子點了點那姑娘,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她給我帶走。”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幾個狗腿子就衝上來要把那個‘偷錢包’的小女孩給綁走。
啪
一條鞭子甩了過來。
高丘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臉頰便火辣辣地抽痛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右臉都快要變成兩半了。
“誰?”高丘驚聲尖叫。“誰敢打我?”
聽到高丘的喊叫聲音,他的那些奴才們立即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一起圍攏過來保護少爺。
“誰?”高富貴相當義氣地擋在高丘的身體前面,大聲喊道:“誰敢襲擊我們家少爺?有本事衝著我高富貴”
啪
高富貴的嘴巴上捱了一鞭子。鮮血淋漓,皮開肉綻。
他捂著嘴巴嗚嗚亂叫,接下來的狠話也沒辦法說出來了。
高丘的眼神四處打量,然後瞄準了襲擊他的目標。
那是一個姑娘,是一個漂亮姑娘。
是他高丘高衙內尋芳多年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
要是能夠娶到這樣的女人做老婆,他寧願改邪歸正吃齋唸佛再也不幹這種偷雞摸狗調戲人家媳婦的事情了。
白璧無暇,般般入畫。
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
萬語千言,難以描述其美貌萬一。
那女孩兒紫色長髮束起,紮在後面變成一個瀟灑隨意的馬尾。身穿白色華服騎在一頭黑色駿馬上面,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向他看來的高丘。
不,她好像誰都沒有看。好像這川流不息的長街,這聚攏而來的人群,沒有一個人能夠值得她高看一眼。
高丘是一個心思敏感細膩的男人,在他察覺到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時,他不由得氣憤瘋狂起來。
“請教姑娘芳名?”高丘拱了拱手,滿臉笑意地看著那黑馬姑娘問道。
啪
女孩子手腕一抖,她手裡的那條黑色馬鞭便朝著高丘的臉上抽了過去。
高丘躲閃不及,左邊臉頰又捱了一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