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今的身手要想躲過白貓那一擊,輕而易舉,可是她一躲,身前就會出現空當,小粉團還在她的身前呢。即便傷著女兒的可能性並不大,但作為一個母親,她一定要確保女兒的絕對安全!
所以她採取的防禦措施是,一手護著女兒,另一隻手擋到眼前,只要眼睛不被那貓抓傷,其他的地方就算受點傷,也只是小事。
“夫人!”就在貓爪要抓到小今手臂的時候,保鏢阿九騰空一個飛踢,正踢到那貓的腹部。白貓慘叫一聲,被踢飛了出去,落到了冷大小姐帶來的那些下人身上。阿九是故意的,敢放畜生出來傷人,就該讓她們得個教訓!
“夫人,小姐,你們沒事吧?”阿九問。
曾小今搖了搖頭,小粉團卻輕輕出聲,“我們沒事,可是阿九姐姐你有事,你的腳受傷了。”
“啊?”阿九低頭一瞧,是剛才踢貓的時候,腳背被貓的爪子回勾,勾出了幾道傷痕。唉,才出那麼點血,能叫什麼傷?她滿不在乎地道:“這點小傷,沒事!”
啊!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那些下人們亂作一團,那白貓跳到他們的頭上身上亂咬亂抓,不要說下人們受了傷,就連上去抱貓的林若儀也未能倖免。那貓就像著了魔了一樣,連自家主人都不認了,見人就抓!
“那貓……?”很古怪,一定有問題!曾小今正琢磨著呢,整個人就被拽進了一個熟悉的寬厚懷抱裡!
是冷逸梵,他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攏住小今,一邊從頭到腳地給她們檢查著,一邊急聲問:“你們有沒有傷到哪裡?”
曾小今與小粉團齊齊搖頭。
確認妻女都沒事之後,他才厲聲質問其他人,“怎麼回事?這是誰的貓?”
這個時候,老管家已經讓人用工具把那瘋貓抓住,客廳裡沒了剛才的鬼哭狼嚎,本就靜得詭異。而冷逸梵冷冽的聲音在客廳的上空響起,更是嚇得下人們一個個垂下腦袋,不敢吭聲。
林若儀見冷逸梵一來就只顧著去問曾小今母女,完全不顧她的死活,明明受傷的人是她啊,她的心裡不知有多麼忌恨!然而此時只能拼命壓制著,一邊舉著受傷的胳膊,一邊抬起蓄滿淚水的眼,柔情萬千地望著冷逸梵……
可惜呀,自始至終冷逸梵都沒有看她一眼。
他正在書房裡跟公司的高層開了個視訊會議,就聽管家來報告小客廳裡鬧起來了。他一邊吩咐管家上工具把瘋貓制服,一邊就丟下會議跑了過來。幸好小今與女兒都沒事,要不然,就不是弄死一隻貓那麼簡單了!
林若儀為求冷逸梵看她一眼,急忙站了出來,一個勁地擺弄她的傷,委委屈屈地道:“逸梵,這是我的貓,我也不知——”
“剝皮處死!”不問緣由,不問經過,只簡單直接的四個字,無情將林若儀的話徹底斬斷!
然後冷逸梵一掃客廳裡的人,“你們所有人都去觀刑,一個也不能少!誰敢再帶畜生進冷宅,就跟那畜生一起死!”隨即看了老管家一眼,意思是務必把所有人去押去觀刑,尤其是冷妙賢與林若儀,這二人必須到場!
“逸梵——”冷妙賢大急,喚了她弟弟一聲,可是她滿肚子的話還未出口就被冷逸梵給堵了回去,“大姐要給下人們做個好榜樣!”
說罷,就抱著女兒摟著小今,揚長而去。
冷家的東西他是不心疼的,弄壞了可以再買,可誰要是傷著嚇著他心尖上的人,敢對她們圖謀不軌,就別怪他下手太狠!
阿九和小二哈緊跟著走了,尤其是小二哈搖著尾巴扭著屁股,走得大搖大擺,似乎是特意給冷妙賢林若儀他們看似的!
“冷逸梵!明明是曾小今的狗追我的貓,為什麼要把我的貓活活剝皮,卻那樣縱容她的狗!?明明我才是你的新娘,為什麼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卻對曾小今母女那樣關懷備至?她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我才是你下半生的伴侶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這些話一直在林若儀的喉頭劇烈地翻滾著,她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衝冷逸梵大罵出來。可是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因為冷逸梵地她的厭惡已經不言而喻,連多說一個字,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他就等著她再做錯點什麼事情,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她踢出冷宅了!
所以,按照冷逸梵的意思,當時小客廳裡所有的人都去觀刑了,包括冷妙賢與林若儀。無論是她們還是下人,只要誰不去,老管家就會依舊家規立即把他逐出去,絕不容情。
這場觀刑的效果是很明顯的,冷妙賢與林若儀都沒有出來吃晚飯,據說在觀刑的時候就吐了,根本聽不下任何東西。
而冷宅上上下下的人也都明白了,只有林夫人母女養的才是萌萌噠的寵物,其他任何人養的那都是畜生,絕對不能帶進冷宅來!來則必殺!
從此,狗憑主貴,小二哈就是冷家老宅裡的動物之王了。
臥室內,曾小今看著滿地撒歡的小二哈,不禁說道:“逸梵,你會不會把它給寵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