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團哼笑一聲,哎呀老賤人是誤會她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你丫就帶個這麼丁點大的喵,也好意思出來顯擺?
她朝後面勾了勾手:小果凍,你表現的時候到了!不滅了那隻臭喵,以後不給你肉肉吃了!
肉肉,就是小二哈的飯碗啊,木沒票票以後腫麼娶老婆?於是小二哈猛地衝了出來,衝著冷妙賢他們一通汪汪大吼。
好歹人也是狼的近親啊,那架式,真挺像那麼回事的。喵有沒有被嚇死不知道,反正是炸著毛叫了一聲就跑了,林若儀倒是被嚇得不輕,直躲到冷妙賢的身後,連頭都不敢冒了,生怕小二哈會咬人一樣。
小粉團則拍拍了小二哈的狗頭,“哎呀,我家小果凍只是練個嗓子就把不乾淨的東西給嚇壞了,好厲害!”
小二哈立即狗腿地來蹭小粉團的手:小意思,小意思,別忘了以後天天給本大爺吃肉就行!
冷妙賢的臉色一黑,暗中伸手掐了林若儀一把,你個沒用的東西,一條狗就把你嚇成這樣!然後斜眼睨著曾小今母女,叫囂道:“曾小今,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滾!六年前你鬥不過我,六年後也一樣!”
“是嗎?我只記得六年前你的手抬起來,只敢拍到椅子的扶手上,六年後你也依然沒什麼長進!”曾小今牽著女兒在她們的對面坐了下來,冷冷一笑,“還記得六年前你跟我說過的話嗎?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
六年前,冷大小姐跟她說過一句“小賤人,你等著”。
“只不要改一個字,那個‘小’字已經不適合你了,還是改成‘老’字吧。”老賤人你等著,這六個字真是既貼切又合適!
“曾小今,你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六年前,你失去了婚姻,失去了逸梵,還失去了你父親與洛千千!你不會都忘了吧?”冷妙賢始終端著姿態,故意不拿正眼去瞧曾小今,那眼神裡甚至還透出一股驕傲的神情。
彷彿在說,看吧,這就是跟我斗的下場,你連最重要的親人都慘死在我的手上,你不過就是一隻小螞蟻,還在這裡跟老孃叫囂個屁!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還記得六年前我送你的那句話嗎?今天我還是想送給你,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七個字,你受得起!”
六年來,曾小今心中的恨意早就轉化成了她報仇的動力!
用幾句話就能氣跑的曾小今,早已成為了過去,可是她的對手們好像還不太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她把女兒抱進懷裡,溫柔地用雙手捂住小思思的耳朵,然後冷冷地打量著冷妙賢與林若儀,“六年前你們加諸給我的,我今日都會逐一奉還。你們也有親人的不是嗎?冷大小姐兒女雙全真是令人羨慕啊。”
冷妙賢終於有了點反應,很是緊張地問道:“你想幹什麼?休想打他們的主意!”
曾小今冷笑道,“冷大小姐也會心疼自己的子女,在乎他們的死活嗎?你為你丈夫生下孩子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多分些家產嗎?”
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麼會把她丈夫的冷凍小蝌蚪一直留到今日呢?她的一對兒女早已長大成人,連孫子都給她生了!她還留著丈夫的子孫袋,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如果曾小今猜得沒錯,冷妙賢還在醫院裡冷凍了自己的卵子,就算這個兒子秦楚河沒了,她還能拿著丈夫的子孫袋再弄出兒子來,根本不擔心沒有兒子繼承丈夫的全部家當!能把自己的子女利用到這種程度,冷妙賢絕對是天下第一人了!
“我就知道那夜進到書房的小賊是你,不然逸梵不會那麼急匆匆地跑去把我叫走!”冷妙賢一想起她的損失,不禁破口大罵,“賤人,都是你!都是你——”
那是她丈夫最後的種子了,居然被曾小今這賤人給毀掉了,如今的冷大姑爺已經掏空了身子,再沒辦法給她一杯有活力的子孫袋了。
曾小今笑得更囂張,也更美了,“多好啊,只要秦楚河死了,你就再也弄不出兒子來了。”
要說這冷大小姐弄子孫袋的辦法根本見不得人,她先是挑選年輕貌美的女人去勾引她的丈夫,讓她們在行事之前給她丈夫下藥,然後弄來她想要的東西。她丈夫根本就不知情,而且因為長期被這些女人下藥,所以過早地被掏空了身體。
冷妙賢猛地站了起來,“你敢!?你就不怕我對你的丈夫孩子下手嗎?”
曾小今也抱著女兒站了起來,目光愈發冷冽,“我有什麼不敢的?我也要你嚐嚐痛失親人的滋味!至於你對我的親人下手……”
“你趕緊去殺我的丈夫吧,只要你殺得了,我還要感謝你呢。你把他殺了,那他所有的財產就都歸到我的名下了,而且我跟逸梵在一起還少了一層障礙。”曾小今有意無意地瞟了林若儀一眼。
林若儀好一陣緊張,只覺得腦子脹得不行。弄死了林先生,再把她趕走,曾小今就又能跟冷逸梵在一起了!就知道她回來不安好心,不然怎麼都嫁了人還特意回來勾引逸梵?不,不行,絕對不能殺林先生啊!
“至於我的女兒——”曾小今聲音一凜,“我們母女就在這裡,你倒是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