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章沒有躲避,拳頭砰的一聲打在胸口,但是他手還是沒有鬆開,仍然抓住錢楓的手腕。
“哎喲”。李國章大叫一聲,拉著錢楓的手後退幾步。“打人啦,光天化日打人啦”。
錢楓早就知道對方是高手,這一拳下去更清楚眼前這人是一個絕頂的高手,低聲呵斥道:“我不管你是誰,在東北得罪了柳家,你會死得很慘”。
也就是這邊交手的功夫,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
柳玉才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腦袋被砸開了花,地上全是血。
周洋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磚頭,大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他要殺我,他要殺我,我沒辦法才奪了磚頭砸了他幾下”。
這邊,錢楓大驚,再次看向李國章,牙呲欲裂。“你們等著柳家的怒火吧”。
錢楓用力掙脫,李國章手上一放,錢楓蹬蹬退出去四五步,飛奔向柳玉才。
李國章含笑站在原地,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青姐,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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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東青掛了電話,淡淡道:“柳玉才死了”。
陸山民哦了一聲,拿出手機也撥了個電話出去,“李秘書,我剛聽說一個新聞,興發房地產的柳玉才因爭風吃醋被人打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哦,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海東青問道:“你覺得會有幾成效果”?
陸山民想了想,說道:“幾成效果不敢說,但至少他們會明白兩點,一是我們守信用,說跟他們站一起就站一起,他們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二是我們也會殺人,他們要是膽敢倒向柳家,就得掂量掂量我們手裡的刀”。
海東青說道:“柳家殺張良這招很昏”。
陸山民淡淡道:“的確很昏,從某種程度上相當於助攻了我們一把。他們之間的信任已經破裂,而我們與他們之間的信任卻慢慢地建立。原本他們還多少有些懷疑我們跟官方的關係,這是他們最怕的,這下我們殺了柳玉才,他們就會完全打消這股顧慮,畢竟官方可不會幹這種事情”。
海東青接著說道:“效果好不好得用事實來證明,這件事還沒有完,你馬上讓郝偉的律所派幾個律師過來,如果這場官司能打贏,如果還能把那個叫蔚藍的女孩兒的案子翻案改判,才能證明他們徹底拋棄了柳家”。
陸山民點了點頭,“是時候動柳家的產業了,如果這場官司贏了,就可以讓天京那邊過來一撥人了”。
海東青問道:“你打算讓哪些人來分蛋糕”?
陸山民想了想說道:“趙啟明,羅婷玉,馬天明,陳君實,張康泰,這幾人有資本,也有商業運作的能力,在天京就小有成就,瀋陽這點資產更沒問題”。
海東青眉頭微皺,“馬天明,陳君實,張康泰這三人我沒意見,你在看守所那段時間,這三人始終不離不棄,四處為你奔波。但趙啟明和羅婷玉,我持保留意見”。
陸山民問道:“你還是不放心左丘”?
海東青說道:“對於看不透的人,都應該有所防備”。
陸山民想了想說道:“他們只負責商業層面的運作,私下裡我們的事情不參與,也不會讓他們知道。再說了、、”
陸山民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海東青不悅道:“你還對他抱有幻想”?
陸山民不置可否,淡淡道:“放心吧,經歷過那麼多事,我不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偉人曾經說過,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大黑頭去天京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就是把黃冕爭取過來,我讓趙啟明和羅婷玉也參與進來,只是釋放一個示好的訊號。如果效果不好,那麼就到瀋陽為止,東北還有這麼那麼多地方,他們就不必參與了”。
聽陸山民這麼說,海東青沒有再反對。
“江州段一紅呢,這次不考慮”?
陸山民搖了搖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大局未定之前,我不想段姨過來冒險,雖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海東青說道:“那你得跟她說清楚,畢竟不是她一個人,江州商會,山西商會,還有一大幫子人等著吃肉”。
陸山民揉了揉額頭,“他們都好說,你還記得夏知秋這個女人吧”。
海東青輕哼了一聲,“當然記得,江州交際花嗎,騷到骨子裡頭的一個狐媚子,怎麼?想她了”?
陸山民癟了癟嘴,“吃醋了”?
海東青眉頭微皺,“明天早上,你自己動手做早飯”。
“咳咳”,陸山民咳嗽了兩聲,“開個玩笑嘛,之前大黑頭打電話提起了她,說是在江州的時候答應過她,有好的專案也帶上她”。
海東青冷冷道:“這女人我不喜歡”。
陸山民:“哦.....,我也不喜歡,但一碼歸一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