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再一次深刻認識到女人的不講道理,而海東青就是女人中最不講道理的女人。
他發現這段時間被海東青的變化給矇蔽了,誤以為她變溫柔了。
既然說什麼都是錯,陸山民乾脆閉上了嘴。
他哪裡知道,在女人的眼中,閉嘴等於冷暴力,而冷暴力是最令女人無法忍受的。
一路無話,無聲蓋過了有聲,陸山民只感覺海東青身上的冷意越來越重,他不明白自己都閉嘴了,為什麼海東青還會更加的生氣,只得慢慢的往邊上走,儘量的與她保持距離。以他的海東青的瞭解,她可是個絕不會顧忌男人面子的女人,哪怕是在大街上,她也指不定就突然暴起。
正在陸山民絞盡腦汁思考怎麼應對馬上就要來臨的暴風驟雨的時候,他下意識感知到有一雙眼睛從大街上某個角落投射而來。
“有人跟蹤”!
海東青的注意力還沉浸在被冷暴力的憤怒之中,壓根兒沒把陸山民的話當真,身上的怒意猶在。
陸山民神色凌然的說道:“斜對面公交車站臺,人群中戴黃色帽子、藍色圍巾、黑色墨鏡的男人,不要轉頭”。
聽到陸山民嚴肅的語氣,海東青漸漸收斂怒意,此時她也察覺到有一雙目光正盯向這邊。
“又來一個送死的”!
“別亂來,這裡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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螞蟻端著一碗帶著糊味兒的稀粥走進房間,咧開滿口的黃牙說道:“小九,嚐嚐我特意給你熬的八寶粥”。
黃九斤端過碗,看著黑黢黢的紅棗和花生,眉頭微皺。
螞蟻小心翼翼的說道:“水摻少了點,但營養物質還在”。
黃九斤沒說什麼,一勺一口的送入嘴裡。
見黃九斤沒有嫌棄他熬的皺,螞蟻終於放下了心。
黃九斤的大嘴幾口就吃完了一大碗的乾煸八寶粥。
“很好吃”。
螞蟻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孩子般的開心笑容。“真的”?
黃九斤點了點頭。
“你真的沒有騙我”?
黃九斤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沒有騙你”。
螞蟻抬頭哈哈大笑,“小九,還是你有品位”。
黃九斤也微微笑了笑,把碗遞了過去。
螞蟻接過碗,滿臉的出風得意。“你要是喜歡,我天天給你熬”。
黃九斤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螞蟻臉上的笑容凝固當場,“怎麼了”?
黃九斤再次露出憨厚的笑容,“太麻煩你了”。
螞蟻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胸口,“不麻煩,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女為知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你是我的知己啊,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黃九斤臉頰抽動了一下,強作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