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尖叫著上去拉架,卻被於歡使勁的甩了出來。
“你說誰不要臉呢,說誰不要臉呢。”她這會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兩隻手掐著蕭玉的脖子,瞪著雙眼怒吼。
“說你不要臉呢。”蕭玉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猛地一腳踹在了於歡的肚子上。
於歡吃疼,鬆開了蕭玉。
蕭玉一翻身反坐在了於歡身上,兩個人再次扭打了起來。
劉淳兮和宋曉憶都看呆了。
我咧了咧嘴,靈機一動,開啟了宿舍門。
於是,哭嚎著的王麗茹衝了進來,上去就拽住了於歡的頭髮,在她臉上給了好幾個巴掌。
蕭玉也逮著了機會,陰狠的在於歡胸上狠狠的撓了兩下。
於歡吃痛,大罵出聲,“賤人,哪個賤人開的門,滾,放開我,蕭玉,王麗茹,我跟你們沒完。”
“沒完?我還不知道跟誰沒完呢,你這個瘋狗。”蕭玉氣壞了,掰著於歡的胳膊恨恨的道,“從來都沒人這麼打過老孃,於歡,我跟你勢不兩立。”
王麗茹也咬著牙道,“讓你搶我男朋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於歡雙拳難敵四手,被打的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在地上,抱著頭,不停的咒罵。
結果她越咒罵,蕭玉和王麗茹打的就越狠。
最後是宿舍裡外的人看不下去了,過來勸說,“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宋曉憶和劉淳兮又去拉蕭玉的手,這場混戰才算停了下來。
於歡蜷縮在地面,頭髮凌亂,衣服也被撕成了條,原本精緻的臉蛋也是青一塊腫一塊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看了一眼在床上順氣的蕭玉,嘆了口氣,坐回了自己床上。
於歡能落到這種地步,純屬她自找的。
我對她,並無半點憐憫,純屬感嘆而已。
就在這時,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冷眼掃了寢室裡的每個人,惡狠狠的道,“我記住了,你們每個人,每一個,我全都記住了。”
說完,爬起來,換了身衣服,就衝了出去。
劉淳兮撇嘴,“明明主動挑事兒的是她,怎麼現在她還跟被欺負了似的。”
“跟這種人沒道理可講。”蕭玉一邊整理頭髮,一邊無所謂的道,“她要是還敢報仇什麼的,就見她一次打她一次,次數多了她就再也不敢了。”
宋曉憶膽子就有點小,“算了吧,她剛才的眼神太嚇人了,還是別了吧。”
“她現在算是恨上我們這群人了。”我嘆了口氣,“要是老師能夠調寢就好了,把她調到別的寢室,以後也就眼不見為淨。”
“我明天跟老師說。”劉淳兮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我也煩死她天天晚歸,我們都睡著了還要開燈,躺床上就不安生,來回翻騰,可憐石萍在她下鋪,每天晚上都要被她生生折騰醒。這種人要是搬出去了,咱們寢都能好過。”
“就是。”蕭玉大大咧咧的一擺手,“照我說,咱們都該跟老師提,五個人一起說,我就不信老師還能不給她調出去。”
結果沒等我們去跟老師說,於歡自己就搬出去了。
被替換進來的,是一個叫謝敏的姑娘。
也就是說,於歡搬我們隔壁寢去了。
劉淳兮她們可高興壞了,晚上就差敲鑼打鼓的歡迎謝敏了,也不知道隔壁的於歡聽到,是不是牙齒都咬碎了。
不過蕭玉和劉淳兮都不在乎,反正已經交惡了,也不差這點。
我因為七巷要開業了,一直在忙碌店內最後歸整的事情,也沒怎麼注意寢室。
終於,到了定好的開業日子。
季先生一大早就過來了,他穿著合身的西服,衣裝筆挺,精神奕奕。
乍一看過去,跟我真的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如是想到。
“沈絳。”他停在我面前,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冽好聽,“恭喜你,要擁有第六家店鋪了。”
“也恭喜你,要擁有第五家店鋪了。”我微笑著眨眼,季先生始終都比我少一家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