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媳婦憑什麼勾引我物件,你還管不管你媳婦了。”我大妗子一邊哭,一邊撓我爸。
我爸就像傻了似的任我大妗子在那撓。
最後還是旁邊的工友拉開了兩人。
我爸這才醒過神,一臉駭然的看著我大妗子,“你說話要講證據,你不要胡亂往人身上潑髒水!”
“我親眼看見他們從小賓館裡走出來的,還能有假!”我大妗子又哭了,“你快給我管管你媳婦去,不然我跟她沒完!”
“親……親眼看見的?”我爸呆住了,整個人開始哆嗦起來。
“就是親眼看見的,我還撓了她呢,我記得可清楚了。”我大妗子擦乾眼淚,“你要是不相信,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爸抖索著身體,點了點頭,跟旁邊的工友說了兩聲,就匆匆的離去了。
大妗子似乎恨上了張寡婦,竟然沒回家,跟在我爸身後,看樣子要去找張寡婦。
我帶著身後的一眾小夥伴,也悄悄地尾隨了過去。
我爸跑的很快,一路走到了一處平房區,停在了一個和我們之前租的差不多的那種逼仄的小房間門前。
“開門,張敏,開門!”我爸用力的拍著門。
門裡沒有任何動靜。
我爸呆了呆,拍門的聲音愈發激烈了起來,“張敏,張敏,你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賤人,滾出來!”大妗子也跟著叫囂。
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就在我以為我爸要一腳踹爛門的時候,張寡婦一把拉開搖搖欲墜的小門。
她穿著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國正啊,怎麼了這是?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我爸愣了一下,“你……你在睡覺?”
“對啊,我有午睡的習慣你不知道嗎?”張寡婦又打個哈欠,柔順的上前,伏進我爸懷裡,“剛才還夢見你了呢,你就回來了,真好。”
我爸滿臉的怒氣就跟開了口的氣球一樣,立馬就扁了,結結巴巴的道,“那你……那你剛才有沒有去別的地方?”
“沒有啊,我一直都在家裡,剛才還跟隔壁的嬸子聊天呢。”張寡婦柔順的道。
我爸呆住了,低頭看了看張寡婦,又看了看滿臉淚痕的大妗子,開始動搖了。
“你別聽她的。”我大妗子急了,“臭狐狸精,裝什麼呢,你可跟我物件手牽手從賓館裡走出來的,我是親眼看到的,你還在這裡裝,裝什麼裝。”
說著,就要上前去撕張寡婦。
“你是誰?”張寡婦從我爸的懷裡站出來,一把將我大妗子給推倒在地,居高臨下的道,“我可不認識你,不要在這裡汙衊別人,胡說八道。”
“你說我汙衊你?”我大妗子瘋了,坐在地上大叫了起來,“你個賤貨,你臉上還有我撓的傷呢,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瞞天過海,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你,你不要在這裡騙人,你個賤貨。”
“你就是騙人,你存的什麼心,想要來禍害我們夫妻。”張寡婦不屑的笑了笑,指責大妗子。
“我沒騙人,我沒騙你,你看你臉上的傷就知道了。”我大妗子哭喊了起來。
“看就看,誰怕誰。”張寡婦突然主動撩起頭髮,露出了臉上的一道破皮傷口,“我就今天滑倒了碰到桌角,把臉給傷了,可沒有什麼被撓的痕跡,你不要血口噴人。”
隨後,她扭過頭,乳燕歸巢般撲到我爸的懷裡,撒起嬌來,“國正,有人欺負我。”
我爸一臉懵,估計是還沒整明白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我大舅舅忽然斜刺裡衝了出來,拉起我大妗子的手,著急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我找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
“你找我幹什麼?你不是找這個狐狸精嗎?”我大妗子哭了起來,開始拼命撓我大舅舅。
“你別鬧了,我剛從家裡出來,到處找不到你,你說你亂跑什麼。”我大舅舅一臉嚴肅的叱責大妗子,“你看你,現在跟個瘋婆子似的,還亂找別人麻煩,趕緊跟我回家。”
“我沒有找你們的麻煩,我看到你們手拉手從賓館裡出來的,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不承認。”我大妗子崩潰了,趴在地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