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店裡的東西有問題,我家孩子吃完拉了一下午肚子了。”那匆匆跑過來的女人抱著孩子,看了兩眼凌厲的女子和戴眼鏡的女子,吃驚地道,“你們不會也是吃拉肚子的吧?”
“是的,我們都是。”戴眼鏡的女子道,“現在我們來找店主要個說法,店主卻說是我們窮,肚子裡沒有油水,吃了她的東西才拉肚子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對,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時間,三個女人都衝著盧韋琳吵吵了起來。
盧韋琳不勝其擾,大聲吼了起來,“都給我住嘴,我們家賣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我家一上午賣了一百多個漢堡和雞排,怎麼就你們吃出來問題了,其他人怎麼沒有,你們大人也吃了吧,怎麼你們不拉肚子。”
三個女人寂靜了片刻。
那個戴眼鏡的女人比較理智,推了推眼鏡道,“因為大人腸胃比較堅強,孩子腸胃脆弱,才會出現這種拉肚子的行為,我懷疑你的食物不乾淨,如果你想自證清白,可以把食物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或者送去檢查。”
“憑什麼讓你們看?”盧韋琳火氣大,又跟著吵嚷了起來,最後還是張寡婦跑了出來,含笑安撫大家,“我們的肉都是新鮮的,可以給大家看,這個是沒問題的,大家隨便看。”
說完,扯著不情不願的盧韋琳進廚房了。
我,沈碧,小芳全都伸著頭躲在七巷裡看熱鬧。
“姐,你說張寡婦這麼緊張這個店鋪,會不會這店也有她的份啊?”沈碧突然扭頭問我。
我想了一下,這事兒還真有可能性。
張寡婦是個無利不起早的,這個鋪子她投沒投錢我不知道,但能讓我爸舍了老臉來套我們的方子,肯定被盧韋琳許了什麼東西,就算店鋪沒份,也肯定在其他地方拿了好處的。
既然如此,她那麼緊張,就不足為奇了。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張寡婦和不情不願的盧韋琳抱著一大盆的肉走了出來,湊到了三個女人的跟前,“大家看看,這肉都是新鮮的,可沒有任何問題啊。”
那三個女人都捏起來肉聞了聞,並沒有腐爛變質的臭味,頓時都蹙起了眉頭。
盧韋琳就得意地笑了起來。
張寡婦拉著她把肉放了回去,出來的時候,臉上表情就從客氣的賠笑變成了自信的微笑,“怎麼樣?我們家的肉可是沒問題的,你們想一想,孩子是不是還在別人家吃了什麼啊,要找一找罪魁禍首才行啊,畢竟孩子的事兒,那可不是小事兒。”
她最後一番話讓那三個女人都點了點頭。
其中那戴眼鏡的年輕女子喃喃的自言自語了兩句,“這兩天,也就只在這裡和七巷吃過,沒去過哪裡啊。”
張寡婦聽清楚了這番話,先是一愣,隨後眼底露出狂喜,“哎呀,那你們可得好好檢查檢查,是不是在隔壁吃出了問題呀,這可不是小事兒,孩子可遭了不少罪啊。”
沈碧側著耳朵,聽著張寡婦的話,簡直恨不得撲過去揍她一頓,“姐,怎麼辦,她竟然汙衊到了咱家來了,這可咋辦啊。”
我沉吟了片刻。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我本來打算等隔壁熱鬧完,就站出去揭開秘密的,沒成想戰火還燃到我家來了,這兩個女人真是不省心,這樣都能往我家潑上兩盆髒水!
還好山人自有妙計!
安撫了一下沈碧,我站直身體,淡定的回到了櫃檯前,看著那三個女人,帶著張寡婦和盧韋琳,有些吞吐的走進了七巷。
“昨天……昨天在你們這裡買了份漢堡和奶茶,帶回家吃的。”那戴眼鏡的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在七巷吃過很多次了,以前都沒什麼問題,這次應該也不太可能是七巷,她家的東西我挺放心的……”
“為啥不可能啊,說不定她們嫉妒我們店開張,東西賣得好,搶了她們家的生意,就故意用壞肉來報復顧客呢。”盧韋琳得意洋洋的落井下石。
把沈碧給氣的,要不是我拉著,估計都要上去打人了。
“這位阿姨,你可說錯了,我們鋪子裡面一點都沒有少人,你也沒從我們這裡搶走生意。”我失笑,看著盧韋琳,淡淡的道,“倒是得感謝這位阿姨,有你那麼難吃的東西,才襯出我們七巷東西好吃,才有了更多的回頭客啊。”
“你胡說,我們的東西才不難吃。”盧韋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們做的東西,跟你家味道一樣,怎麼可能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