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真不出我所料,隔壁的女裝店沒過兩天就宣佈了倒閉,那些女裝都被搬了出去,店鋪開始重新裝修了起來。
我媽當時還高興,因為終於不用和盧韋琳做鄰居了,每天被人探頭探腦的盯著確實挺煩的。
可是沒等她高興完,我們就發現,原來隔壁鋪子還是盧韋琳的,只不過這次她不賣女裝,改賣快餐了。
就是和我們七巷一樣的快餐。
主打的招牌也是漢堡和雞排,奶茶也有,其他的糯米丸子倒是沒有,但是多了一些其他特色的小吃,乍一看來,還挺吸引人的。
最關鍵的是,她彷彿研究了我們家的選單,隔壁店裡賣的每一樣東西,都比我們家要便宜個五毛錢。
五毛錢,說多不算多,說少,那也不算少。
所以隔壁店鋪才開業一上午,就吸引走了七巷不少客流。
我媽氣的一直抹淚,“他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騙了閨女的方子去給別人開店,真想剖開他的胸膛,看一看他的心是什麼做的,就算這閨女他不疼,那也是他閨女啊,怎麼能向著外人呢,怎麼能呢。”
我趕緊的安慰她,“媽,沒多大點事兒,烤腸啥的不還是在咱們手裡麼?雖然有很多模仿的,但他們都沒咱們做的好吃,自然就爭搶不走多少客流。”
“可是,漢堡和雞排的方子……”我媽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雖然方子不完全正確……但是,但是怎麼還吸引了那麼多人。”
“剛開始便宜嘛,肯定會有人去的,等他們吃過了,發現不好吃,就都回來了。”我無所謂的笑著道。
我媽擦去眼淚,就沒說話,在那默默地炸雞排。
因為客流量的確被分去了不少,我讓我媽少炸三分之一的雞排,可就是這樣,還剩下了不少。
等到中午的時候,盧韋琳和張寡婦出現在了七巷門口,一唱一和的在那說話。
“哎呀,真可憐啊,好好地一個店鋪,就這樣要被擠垮了。”這是張寡婦,一臉的悲天憫人,望著我和我媽,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什麼可憐不可憐的,誰有本事誰就能一直做下去,是他們技不如人,活該關門。”盧韋琳一邊冷嘲熱諷,一邊對著腳下吐了口唾沫。
張寡婦就捂著嘴笑。
沈碧這個暴脾氣忍不了了,推開玻璃門就吼道,“你們才關門呢,不過就是分走點客流量,還真把自己當一棵蔥了,我們家七巷開了多久了,你們才開多久,就這樣想擠垮我們,做夢吧!”
盧韋琳脾氣也衝,當下就揚聲回道,“瞧瞧瞧瞧,我們店裡今天來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啊,我準備的漢堡雞排全都賣乾淨了!我們的味道比你們的好,還比你們便宜,客人當然來買我們的東西了,你們的又貴又不好吃,活該沒人買。”
“賣吧,可勁賣吧,我看你們能賣多久,還想仿照我們家的漢堡和奶茶,也不看看整個縣城有多少家仿的,哪有一個生意超過七巷的,你們還想擠垮七巷,做夢去吧。”沈碧也不讓她,叉著腰站在門口跟盧韋琳對罵。
盧韋琳見沈碧小小年紀說話那麼厲害,她一把年紀了跟個小姑娘吵架有些失了身份,就閉上了嘴,不屑的冷哼了兩句,“懶得跟你一般計較,到底誰賣得好大家心裡都清楚,有能耐你們別剩啊。”
“我們剩下來自己吃的,不像你們,跟窮死鬼投胎一樣,來騙別人的方子賣東西。這麼壞的心腸,也不怕遭天譴,明天雷陣雨,老天爺打雷劈死你們。”沈碧對著盧韋琳狠狠的唾了一口。
盧韋琳臉色一變,就要上來撕沈碧的嘴。
我見狀,趕緊過去,一把將沈碧拉了回來,然後關上了玻璃門。
盧韋琳有些不依不饒的,還想拉開玻璃門過來打架,被我冷冷的盯了兩眼,最後放棄了。
“早晚倒閉,能耐啥呢,我們也能做出來好吃的雞排和漢堡了,沒了這倆王牌,我看你們還賣個屁。”盧韋琳一邊唸叨,一邊張寡婦回了隔壁店裡。
七巷裡面。
“真是可惡。”沈碧叉著腰氣呼呼的道,“她們怎麼可以那麼無恥,贏走客流就贏走客流了,為什麼還要在咱們跟前冷嘲熱諷,還要不要臉,那方子怎麼來的,心裡沒點數嗎?”
我媽昨天晚上就把前幾天我爸來騙方子的事兒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