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淡紫色的帆布包上面,被水彩筆凌亂的畫了各種奇怪的圖案,有正方形三角形,還有鬼臉,骷髏頭之類的。
蘇溏倒抽一口氣,“這可是你新買的書包啊。”
我的臉也耷拉了下來,新買不新買的書包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太壞了,竟然去毀壞別人的東西,而且是不可逆的那種毀壞,對這個年紀來說,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狠毒了。
“是誰……”蘇溏站起來就想詢問,被我強行給拽了回來。
“幹嘛,你不想知道是誰幹的嗎?”蘇溏問我,“難道就放過那個人了?”
“現在不行,就這樣直接問,肯定沒人承認的。”我低聲道。
蘇溏一下子就急了,“那可咋辦,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啊。”
“之前……”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溏,並叮囑她,不要露出異樣的表情。
然後,我看還沒到上課時間,就把帆布包翻出來捲成小卷,塞進棉服裡,就出了教室,直奔沈碧的班級。
沈碧看到了我的書包被毀成了這樣也挺生氣的,嚷嚷著要被我報仇,被我拉住了,伏在她耳邊耳語了一番。
一分鐘後,沈碧利落的拿出自己的書包,跟我交換了一下。
我把沒有被劃花的淡紫色帆布包捲成團揣進懷裡,一路小跑著回了班級裡。
然後,當著李濛濛的面,我把書包拿出來,把書裝了進去。
接著,我和蘇溏都清楚的看到了李濛濛見鬼表情。
我心底肯定了是她,可苦於沒有證據,還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心底。
等過了一節課,到了課間,我和蘇溏又手拉手出去了,只是這一次我們沒有去廁所,而是趴在窗戶邊緣,利用其它玩耍的同學作遮掩,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然後,我就看到,李濛濛確定我們走了之後,拉著她的同桌,悄悄地挪到了我和蘇溏的座位跟前。
李濛濛同桌用跟候亮和祝天說話來幫忙遮掩,她就趁機掏出了一盒水彩筆,在我書包上開始了塗畫。
只是這一次,她的筆尖才觸碰到我的帆布包,我就捉住了她的手。
“果然是你。”我冷冷的盯著她,雙手猛一用力,就把她手裡的整盒水彩筆給搶了過來,“說,你為什麼要毀壞我的書包?明的整不過,開始來暗的了?”
“我沒有。”李濛濛有些慌亂的反駁,“我沒有做。”
“沒有?沒有你坐在我的座位上做什麼?沒有,你拿著我的書包做什麼?還有你這盒水彩筆,還挺少見的,拿了畫我的書包,浪不浪費啊。”我笑著高舉起手中的水彩筆盒,揚聲問她。
“我……我……我畫我自己的手不行嗎?”李濛濛慌亂的道,“誰畫你的書包了。”
“沒有嘛?”我冷笑,看了一眼蘇溏。
蘇溏立馬站了起來,大聲道,“我和沈絳是親眼看見她鬼鬼祟祟的跑來畫沈絳的書包的,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這樣毀壞別人的東西。”
“就是。”候亮肯定是義無反顧的幫著蘇溏說話的,“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損壞別人的東西,我看你還是趕緊賠吧。”
“賠什麼賠。”李濛濛“唰”的站了起來,大聲道,“我還沒畫上呢,用不著賠償。”
“沒畫上?”我冷哼一聲,把之前被她劃的亂七八糟的帆布包給抖了出來,“大家看看,這就是我的書包,被她給畫成了這樣,她還不承認。”
“那是你的書包,那這個是誰的?”李濛濛徹底整暈了。
“那是我妹妹的。”我沒好氣的道,直接把她同桌還有她全部都推著離開了我的座位上,“這件事情我會告訴老師的。”
“別……”李濛濛這次真的慌亂了。
我這次直接當面抖出來她乾的壞事兒,已經讓她在班級裡狠狠的丟了一回人,若是我再把這件事情告訴老師,她肯定會受到譴責,說不定還要被處分。
“你別,沈絳,我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李濛濛拽著我的胳膊軟語央求。
我懶得理會她,強行抽出了我的胳膊,低下頭在那寫作業。
李濛濛見我軟硬不吃,眼底升起憤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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