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濛濛眯著眼望向我,“真要是把我惹急了,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我抬起頭看著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我身後的祝天忽然站了起來,“李濛濛,雖然我覺得沈絳有時候做事情不對,但這件事情她並沒有錯,你畫人家書包在先,現在還要威脅別人,是要做什麼?”
李濛濛大約沒到祝天會插手,臉上先是浮現了一圈紅暈,但很快就變成了蒼白,“我沒有……”
“還說沒有,我剛才都瞧見了。”祝天蹙起眉頭道,“你第二次畫沈絳書包的時候,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李濛濛這會無話可說了。
大約半分鐘後,她恨恨的從兜裡掏出來兩塊錢,扔到了我的身上,“給你給你,賠給你書包錢。”
說完,就哭著出教室了。
一直到上課都沒進來。
我瞄了一眼後座的祝天,“你把人家姑娘得罪了。”
“她本來就做錯了,還那麼橫,跟你一樣不講理。”祝天一板一眼的道。
我撇了撇嘴,把那兩塊錢揣回了兜裡,實在是不想搭理他。
等到了放學,我帶著兩個書包就出教室了。
沈碧在學校門口等我,一見到我就問,“怎麼樣,賠錢了嗎?”
我把兩塊錢掏出來,“根本就不夠,可她哭著出去了,我也懶得跟她要了,算了。”
“姐你怎麼能這麼就跟她算了,這可是咱新買的書包。”沈絳氣的不行。
我笑了笑,“她已經被心愛的男神給傷害的千瘡百孔了,估計不知道找哪個角落哭去了,我也不想給她雪上加霜了,就這樣吧。”
說完,拉起沈碧的手回了七巷。
經過了幾天的忙碌,對面的殺雞館已經修整的像模像樣了起來,招牌也掛了起來,“七巷”兩個明黃色的字型剛剛被貼好,在紅色的招牌上,格外的引人注目。
有經常來我家吃東西的人看到了,就笑著問我,“怎麼啦,要開分店?”
我笑了笑,“不是分店,就是一個休息的地方而已。”
那人笑著還要問,我瞥見旁邊女裝店主盧韋琳探頭探腦的樣子,就住了嘴,衝那人擺了擺手,就進了店裡。
“姐,你說那書包都畫成了這樣,可咋用啊。”沈碧還在嘟囔。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從格子鋪裡拿出一瓶用來消毒的醫用酒精,倒了個盆底,然後把帆布包給浸潤了進去。
“姐,你這是……”沈碧很驚奇的看著我。
我衝她擺了擺手,找了個東西把盆給蓋了起來,放在了一邊,“等著吧,如果能恢復乾淨,就能繼續用了。”
這其實是我從前無意中看到的一個小妙招,管不管用我還真不知道,如今只是試試罷了。
弄好了這些之後,我就洗了洗手準備給店裡幫忙,結果就瞧見隔壁女裝店主伸頭伸腦的往這裡看,並且還試探的想推開我們家玻璃門,後來發現了我在看她,就立馬縮回了手,扭頭跑回了自己店裡。
我有些納悶,一邊幫客人點餐,一邊問我媽,“隔壁那個盧韋琳,這幾天一直這樣探頭探腦的看著咱家?”
“嗯。”我媽點了點頭,“這幾天都是,好像挺想進來的,但是因為之前鬧騰那事兒,她就沒敢進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是張寡婦的朋友,倆人一樣尖酸刻薄,都不是好東西,能不讓她們進來就不讓她們進來。”我扭頭叮囑我媽。
我媽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的心略略的放下了一點,繼續在那給客人點餐。
中午,我和沈碧簡單的吃了點飯,就去上學了。
那個帆布包被酒精泡了一個多小時,水彩痕跡雖然淡去了,但淡紫色也變成了白色,沒法背了,我只好拎了從前我媽手縫的揹包,上學去了。
到了班裡,缺席了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李濛濛出現了,十分平靜的坐在位置上。
在我走回自己座位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挺滲人的。
我有些不安,精神緊張了起來,提防她會不會出其不意的做些傷害我的事兒。
然而一直到上課,都沒有任何意外。
因為我們這裡老師挺嚴的,我不怕她上課做啥小動作,所以就長舒了一口氣。
結果這口氣還沒舒完,老師就走了進來,一臉嚴肅的對著我和祝天道,“沈絳,祝天,你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