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不要啊!住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大驚失色,看來判斷出現了失誤,沒想到她的脾氣是如此火暴,想想為了一條小內褲把事情搞得無法收拾,自己是不是腦子進水?
“拿來。”
沐雨寒叉腰的樣子簡直就是隻母夜叉。
宋陽投降了,依依不捨地從褲兜裡掏出了小內褲遞了過去。
沐雨寒怒罵了道:“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以為我好欺負?真是賤人。”
“你說內褲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本來已經打算投降的宋陽被這“賤人”兩字激怒了,手剛伸出一半,又縮了回去。
他決定習難這個貌美如花,但兇悍似潑婦的沐雨寒。
“什麼?證據?難道我會上門討一件別人穿過的內褲嗎?你變態就算了,別把別人也想骯髒了。”
也許擔心剛才把水晶花瓶摔碎髮出的巨響引起別人的注意,沐雨寒的聲音壓低了許多,不過,她說的話依然尖酸刻薄。
他的怒氣一點一點的增加。
“這可不好說,這麼漂亮的內褲男人都喜歡,你是女人,更難免會起貪念。嘿,你不把證據拿來,就休想把這條內褲拿回去。”
他開始對她針鋒相對。“好,我把同樣顏色的內衣拿來給你看,我讓你無話可說。”
氣極敗壞的沐雨寒沒想到他會找如此碴,話說完,又一次衝出房間。
看到沐雨寒氣惱的樣子,宋陽心裡有了一絲得意的舒坦,只是看到滿地的碎玻璃他又怒火中燒,腦子轉了轉,計上心頭。
“蹬、蹬、蹬”,沐雨寒的涼鞋聲雜亂無章地敲打著樓道,很快,她又旋風般跑到房間裡,她的手裡多一件黑色的東西。
“看到了吧?這是一套的內衣,一個牌子的,都是香奈兒的。”
沐雨寒展開了手上的黑色東西。果然是一件薄薄的蕾絲乳罩,同樣非常性感,非常誘人。他一看,更是見獵心喜,一種據為己有的強烈慾望驅使他要把這套漂亮的內衣奪過來。
“看到了。”
他冷冷地說道。
“拿來。”
沐雨寒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學過法律嗎?”
他沒有還給沐雨寒,也沒有接她的話,一邊關上門,一邊反問沐雨寒。
“囉嗦什麼?我要回我的東西跟學法律有什麼關係?別浪費時間,我一秒也不想站在這裡。”
沐雨寒很不耐煩。
“根據民法第一百三十五條,辱罵公民屬於侵犯人權,現在社會強調人權,你知道嗎?從你進入我家開始你一共罵了我三次變態、一次賤,這已經屬於情節非常嚴重地侵犯我的名譽權、隱私權。按照法律規定,你將被處以罰款和七天之內的警告性拘留。”
關上房門,他很認真、很嚴肅地開始報復行動。身為一個心理學博士,他對國家法律是有點熟悉的,這是他所學的一部分,畢竟他的導師是省廳最著名的心理顧問。
他相信,沐雨寒應該是一個小白領,對法律所知很少。
“少拿法律來壓我,因為你就是賤,所以就變態,我說的是事實。”
她還是那麼盛氣凌人,只是她很專注地回答他的話,讓他感到魚兒上鉤了,暗自竊喜。
“請問,我怎麼變態?怎麼賤啦?請沐小姐說話注意點,現在你已經是第四次說我變態,第二次說我賤了,我們所說的話我已經開始用手機錄音了。”
宋陽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把手機拿了出來,擺在茶几上。雖然心中並沒有把握矇騙到沐雨寒,但他嚴肅的表情和規範的用語一定給沐雨寒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錄……錄什麼音?哼,我難道說錯了嗎,你拿我的東西究竟做什麼?”
沐雨寒眼神有些飄忽閃爍。
他知道,她開始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