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晨,這輩子,你不許離開我。”
陸唯一擁有她三年,他要她一輩子都不許離開自己。
白思淵拎著購物袋,另外一隻手拉著她,自從確認關係之日起,他就是喜歡拉著她,一回頭就可以看見她,時時刻刻都知道她就在身邊,這樣的感覺讓他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兩個人像是普通情侶一樣,在馬路上拉著手散步。
孫穎晨依舊在想著,她們之間也不僅僅是隻有甜蜜,還有爭吵,那是關於陶心雨的話題,白思淵和陶心雨一直都有藕斷絲連,雖然白思淵已經明明確的拒絕過她,但是陶心雨好像一直都是玉石俱焚。
孫穎晨想到這裡,心裡不由一痛,原來事情的結果早就已經註定了。
但是孫穎晨依舊陷入了沉思之中,那些關於過去的過往,關於她和白思淵的話題。
“上次是意外,白思淵,我有話想要問你。”孫穎晨突然很認真的樣子。
“你說。”
孫穎晨站住了身子,白思淵也被迫聽了下來:“你和陶心雨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記憶裡小時候在一起玩過,後來我選擇這所學校讀研,她剛好也在,僅此而已。”白思淵如實以告。
“從小一起玩過,這麼說來,你們算是青梅竹馬了吧。”孫穎晨有些不服氣。
“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自然是用不上的,她父親和我父親是朋友,我們兩家走的親近也是正常。”白思淵不解她為什麼這麼問:“你怎麼突然問起了她,是不是上次打了你,你心裡還舒服,我已經說過她了,你是我白思淵的女朋友,相信她不會給你小鞋穿了。”
“那你知道嗎,學校裡面傳,你們是男女朋友,這個訊息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站出來闢謠?”
“既然都已經知道是謠傳了,我去闢謠反而成了事實,流言止於智者。”
“當時我和你還有謠言呢,你不是也沒有出來闢謠。”
“你不一樣。”
“我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我對你動機不純。”白思淵一雙眸子如同天邊皓月,眼底有說不出的柔情萬種:“我不解釋,不代表流言我就不在意,而是我希望那是事實,是真的,孫穎晨,你話裡話外都對我以前的事情那麼糾結,是不是證明,你很在意我?”
孫穎晨一副吃了槍藥一般:“白思淵,我告訴你,我呀,很難喜歡上別人,所以一遇到喜歡的人,就像是一個久貧乍富的暴發戶一樣喜形於色,明知道財不可外露,情不該盡吐,可我也總是兜不住,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
白思淵沒想到她把情話也說的那麼理所當然,不由揉了揉她的頭髮:“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我沒有辦法掉頭回去把汙點清理乾淨,但是未來的日子裡,你,孫穎晨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我白思淵一定會做到感情透明,不會有任何的流言讓你聽見,我可以做到自律,因為是為了你。”
陽光傾瀉而下的影子,透過樹葉斑駁的影子折射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