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孫穎晨,我是他女朋友。”
吳剛更急無奈,他嘆了一口氣說:“說實在的,不管是論身份還是地位,你的確比沈萍要好,可是我們酒店的人都看得出來,沈萍對陳離到底有多好,她可以下了班隱瞞陳離去撿垃圾箱,只是為了能夠多買幾塊錢,你也許不知道這個錢是用來幹什麼的。”
孫穎晨當然不知道,她只是安靜的等著他公佈答案。
“陳離曾經說,只要攢夠了五萬塊錢,他就娶沈萍。”
原本以為來到巴厘島就是新生,周淼做夢也沒有想過,唯一一次陪著孫穎晨放肆的代價卻是,永永遠遠不可能和過去正式告別。
陽臺上可以最近距離的感受外面的熱浪和嘈雜的遊客在沙灘上嬉戲的熱鬧,孫穎晨就安靜的坐在陽臺上,她在這裡發呆已經好久了,周淼已經開始擔心了。
如果你難受了但凡還願意和別人溝通,那麼一切解除危機感的方式還有跡可循,可是現在她卻一言不發,就這麼呆呆的坐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她心裡現在在想什麼。
周淼嘆了一口氣,搖頭:“沒用的,我勸也勸了,可是,哥,這個是心病,除非孫穎晨她自己想開,要不然,一切都枉然。”
周垚看著隔著透明的玻璃窗外面的孫穎晨,她甚至連姿勢都沒有動過。
“我知道海瀾酒店的大少爺白思淵,有關於他的報道,倒是有很多,那麼他和她的呢?”
周垚向來不是一個八卦的人,雖然他位於八卦的頂端,甚至於他向來都是操控八卦的,可是他卻對此一點都不熱衷,他只是當它為一個工作,混口飯吃,可是現在的周垚對於孫穎晨和白思淵的事情卻無比的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才能讓人一瞬間崩潰到無法自拔。
周淼卻一副好奇的樣子,說:“哥,你該不是從來都沒有過心動的人吧?”
周垚的沉默卻已經代表了答案,周淼一拍大腿,然後嘖嘖兩聲,說:“看不出來啊,排行榜位列前十的年輕企業家,居然還是純情小夥。”
周淼還沒有來得及笑話他,卻惹了一記白眼,周淼立刻收了笑容,說:“孫穎晨和白思淵其實在學校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白思淵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而孫穎晨卻是一心想要進學會的一員。”
周垚聽的津津有味,說:“很普通的認識,沒有什麼稀奇的。”
周淼卻笑了一下,說:“也許正因為這是緣分吧,其實孫穎晨一直都認為她和白思淵是在她想要進入學生會才開始認識的,其實錯了,那要追溯到幾個月前,孫穎晨當時為了為了黎人舒大鬧了足球場,讓原本的黃震隊輸給了白思淵的隊,那個時候孫穎晨依舊不認識白思淵,可是作為隊員的白思淵卻恨透了孫穎晨,因為她的亂管閒事,導致於白思淵的隊不用做任何努力就可以得冠軍。”
周垚一聽,連連搖頭:“上學的時候足球和籃球一般都是男孩子除了好看的女生最重要的事情了。”
周淼看著窗子外面的孫穎晨,又繼續道:“其實我一直都不看好孫穎晨和白思淵在一起。”
周垚不懂,問:“為什麼?”
“你也許不知道孫穎晨為了他付出了多少,自從和白思淵在一起,她就替他著想他的身份和地位,那個時候海瀾為了做的更大,被陶氏集團鑽了空子,其實也不怪陶心雨老是盯著白思淵,而是因為白思淵作為海瀾唯一的繼承人,他的光環太大了,孫穎晨只是小湖裡面的一條魚,她如何能夠擁有磅礴大海里面的一條鯨呢。”
周垚這個時候才瞭解到,也許孫穎晨自從選擇和白思淵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或許就是她悲劇的起點。
“白思淵和孫穎晨還沒有確立關係的時候,白思淵為了能夠和她有一個開始,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當時他的父母白震天和陳娟都不希望白思淵能夠出國,正因為孫穎晨的出現,將困擾他們一直的癥結所在給解決掉了,所以,也因為這件事情,白震天和陳娟對孫穎晨一直都抱有看好的狀態,白家是何許人也,自然不在乎門第的關係,可是外界卻不會給他們任何的友善眼光。”
也許之前是孫穎晨只是作為晴天的一名員工,儘管她非常優秀,可是現在知道了關於她曾經的感情事件,也讓周垚更加了解她了。
“然後呢?”周垚繼續問。
周淼繼續說道:“陶心雨的出現只是破壞他們感情的必要因素之一,畢竟陶氏集團才是讓海瀾忌憚的唯一。如果當時白思淵選擇和孫穎晨一刀兩斷,從而和陶氏結親,我想如今的海瀾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周淼一聲嘆息,說:“也許,當時的快刀斬亂麻,孫穎晨今天也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白思淵還是選擇和孫穎晨在一起。”周垚開口說:“因為這一點,激怒了陶氏。”
周淼點頭:“沒錯,陶心雨是女人,女人的嫉妒心一旦氾濫成災,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也正因為如此,才是孫穎晨一切噩夢的開始。”
周垚不懂,問道:“這話怎麼說?”
周淼嘆氣一聲,解釋道:“陶心雨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手段,引得孫穎晨簽訂了一份財務協議,可是上面的所有財政款項都是不合法的。”
周垚不敢置信,問:“孫穎晨她瘋了嗎?這是犯法!”
周淼笑了一下,說:“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所以這件事情她一定不會去做的。”
周垚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有人栽贓陷害?”
周淼仔細回憶了一下,繼續說:“也許是吧,可是鑑定科的人鑑定,簽字屬於同一個人籤的字,可想而知,當時的孫穎晨多麼無助,她和我說過,那份檔案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可是上面卻有她的簽名,一切都不可而解,當時注資的陶氏集團自然要將這件事情走法律途徑,雖然白思淵選擇了站在孫穎晨的這一方,可是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讓他們兩個從此有了隔閡。”
周垚可以想象,一面是自己的家族企業,一面是自己心愛的姑娘,他要如何選擇,他能如何選擇,一切都顯而易見了。周垚嘆息:“所以,白思淵選擇了公司。”
周淼點頭:“那段時時間應該是孫穎晨最痛苦的七天,她被關了起來,白思淵說只要她簽訂了和解書,那麼白思淵就能夠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並且可以控制住外面的聲討,孫穎晨當時口口聲聲和他說過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可是海瀾的地位岌岌可危,最後,孫穎晨還是簽署那個協議書。”
周垚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當時為什麼周淼要求自己將孫穎晨調崗去財務部門,孫穎晨和自己妹妹既然是一個學校畢業的,那麼她們所學的專業自然相同,如果一個人不喜歡的專業,她自然不會去學,可是為了一段感情,卻永遠的放棄了自己的專業,這樣的痛苦甚至和失戀同等的打擊。